谭山岳曾来此助阵,却是收效甚微。那赵胖子不除,陛下心中不安,故特命我来此向北周借路,由我率领大军,出襄平,直取高平,一举剿除赵计元,永绝后患。”
“事成之后,接下来的新罗百济,我也一并取回,双手奉还,到那时北周四道之地将会全部回到你们手中,我大齐寸土不要。”
大殿之上,落针可闻,姬存源狂喜,激动道:“当真?”
程再幸还是一脸平静,这天下不可能掉馅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当即轻喝道:“王爷。”
这一喝,姬存源清醒三分,控制住激动的情绪,声音还是有些颤抖道:“你们有什么条件?”
徐子东笑道:“条件自然是有的,这几十万石粮食当然不是白送,我手下儿郎也不会白白出力。陛下的意思是,到得北周平定之后,大齐与北周需签订攻守同盟条约,以后守望相助,共迎强敌。自你等收回四道之地开始,北周每年要向大齐输送粮草十万石,黄金五千两,白银五万两,青壮五千人,牛羊三万头,以补偿此次大齐出兵出粮的代价,前后共需十年。”
“你这是趁火打劫。”姬存源怒道。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徐子东嘿嘿一笑,摸了摸鼻子,“这是他们教我说的,说是什么坐地起价,落地还钱,生意才好做,不过我徐子东是个实在人,不喜欢这么弯来弯去,也不喜欢讨价还价,半点都不爽利,实话实说,我们的底线是粮草十万石,黄金两千两,白银三万两,牛羊三万头,送五年,至于人,咱们就不要了。就这条件,答应,今天就把粮食送来,明日就可出兵高平。不答应,那就一拍两散,我带着兄弟门在城外摇旗助阵,为王爷和程将军助威,见识见识北周如何恶斗赵计元。”
一直沉默的老将军有些吃不透眼前的少年将军,弄不明白徐子东说话有几分真,几分假,只是心里有一种直觉,觉得徐子东不像个好人,说的话同样做不得真。
反观姬存源,他早已心动,襄平未被攻破,皇宫库房真金白银不少,按徐子东要求的数目,送五年绰绰有余,至于粮草和牛羊,只要收回其余三道,单单一个高平便可满足大半需求,剩下的从其余三道挤出来完全不是问题。
最重要的是,不需要送人,家国根本便是人,有人才有家,有家才有国,国之重只在于人。
以目前大周的局势,若是不答应,粮草匮乏之下,不用赵计元强攻,便会自行溃败。只要一答应,十万人两月用的粮草,襄平军民二十余万人省着点吃,捱到秋天不成问题,有徐子东攻打高平,城中百姓又可外出劳作,襄平周围的土地便能长出庄稼,再去山中打猎找食物,撑过今年冬天。
到得明年,真要被徐子东打下高平,除去赵计元,收回三道,那整个大周就可休养生息,往后
如意算盘叮当响,许是被自己美好的憧憬填满心房,姬存源心情极好,开怀道:“徐将军快人快语,本王亦不是拖拖拉拉之辈,这些条件由我做主,全部答”
“等一下。”应字还为出口,程再幸高声阻止道:“王爷莫不是忘了北燕之事?”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程再幸虽是没打没骂,却一言戳中姬存源痛处,令的新罗王满眼羞愧之色,红了脸。
老人没管自家王爷,深邃的目光看不透想法,慢悠悠道:“徐将军,送粮之事,大周感激不尽,便请将军这就将粮食送来。你所提的条件,一样不改,全部依你,等我大周收回三道土地,自会年年进贡。”
“好,我这就命人送来。”徐子东只当得逞,喜滋滋道。
“且慢。”老人一抬手,话锋一转,“十万石粮草,黄金两千两,白银三万两,牛羊三万头,送五年,这些都不是问题,只要我大周收回三道,立刻便会送出第一批。唯有借路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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