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脸若寒冰,催逼道:“快说!”赖狗子道:“李二在马陵营寨,晚上要与二当家的妹子成亲。”恩和又问道:“路上可还有其它哨点!”赖狗子道:“没有了!原有很多,今天他们都喝喜酒,所以这边就剩下我们。”
恩和听了,大喜过望,下令道:“鲁飞,快去把这些情况禀告元帅,请他火速派兵围剿!”鲁飞答应一声“得令”,飞马而去。恩和又下令道:“所有人马原地休息,开火造饭。今晚,我们建功立业的机会到了!”底下人听了,立即散于路两边,忙碌开来。恩和又指着汪c赖二人道:“康平,好好看住他们,等元帅到了诘问。”康平挺身道:“小的得令!”说此,指挥手下把汪东来和赖狗子带到边上看守。恩和则继续追问穆达尔,了解马陵营寨的情况。
过了半个时辰,天将黑未黑之际,月阔察尔率令两千骑兵到了草桥。恩和赶忙上前迎接,准备禀报情况。月阔察尔未等他开口,立刻下令道:“恩和,限你半个时辰内赶到马陵营寨,暗暗把守住东南两面,听到炮声,立即合围,不许放走一人!”恩和挺身应道:“得令!”立刻传令部下出发。月阔察尔则传令让骑兵下马休息,并叫人带过穆达尔c汪东来c赖狗子,亲自审问。穆达尔和赖狗子见了月阔察尔,立刻跪拜道:“小的拜见元帅!”汪东来不肯下跪,被人踢弯了腿。月阔察尔问穆达尔道:“穆达尔,你说李二今晚成亲,消息可真?”穆达尔道:“千真万确!”赖狗子这会儿也乖巧了,说道:“穆达尔说的都是真的!”
月阔察尔月光如电扫过赖狗子,定在汪东来身上,问道:“他是谁?”穆达尔道:“他是李二的骨干。”月阔察尔盯着汪东来,问道:“李二今晚是不是要成亲,你告诉我,我就饶你不死。”汪东来“哼”了一声,不理不睬。月阔察尔见了,髭须直竖,喊道:“给我打!”一群虎狼之士,围将上去,给汪东来一顿暴打。汪东来被打得口吐鲜血,倒在地上。月阔察尔复又问道:“你说不说?再不说,我就让人剥你的皮!”汪东来犹不肯说。
穆达尔劝道:“汪兄弟,你就点点头吧!我们都说了,元帅这是想给你一条生路。”汪东来看了他一眼,忽然从口中吐出一枚暗器,直射穆达尔的面门。因为靠得太近,穆达尔避之不及,被打个正中,却不觉得疼,一摸,却原来是一口血痰。月阔察尔看了大怒,喊道:“悍匪不知死活,给我拉出去斩了!”穆达尔阻止道:“元帅,天色将晚,大伙对这里的路都不熟,还是先留下他的狗命,万一迷路好让他帮着指指。”月阔察尔看了下天色,说道:“带上他,我倒要让他看看,李二是如何死的!”说此下令道:“出发!”两千骑兵齐齐上马,望东进发。
铁蹄铮铮,一路不知惊起无数昏鸦,跑了一刻时,无色已黑。月阔察尔不让点火,骑兵行路艰难。月阔察尔不禁焦躁起来,叫过穆达尔问道:“还有多少路?”穆达尔指着前方一座黑漆漆的小山说道:“绕过这座山,还有三四里路!”月阔察尔听了,下令道:“所有人下马,牵马前进,不许发出响声,违者军法伺候。近了,再给我上马冲锋!”军令一下,马上的人纷纷下马。绕过小山,远远就看见马陵营寨灯火通明,人头攒动。隐约间,还可以听到锣鼓之声。月阔察尔见状大喜,心道:“李二,看老子不剥了你的皮!”
摸至营寨近一里地方,月阔察尔令人放炮。炮声响处,一千骑兵飞身上马,呼喊着冲向营寨。那边,恩和听到了炮声,一马当先,率领士兵冲锋。冲到营寨边,里边依然人影绰绰,锣鼓未歇。恩和心道:“这次必立大功了!”放马冲进营寨,却见营寨空空荡荡,不见人影。先前所见人影憧憧,实际上都是稻草人,此时尚在那边不停地摇晃;至于锣鼓声,此时还响着,但也见不到人敲打。恩和见是一座空营,大惊失色,连忙喊道:“快撤!”喊声未落,左右已经有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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