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晦气,我上茅房的时候,那厮将我推进了茅坑,呛了一口粪汁,还好有人发现了我,不然我已经淹死在粪池里了!我今晚可是连饭都没吃下去!”
有个浑身粪臭的村民说到这里,一想到那粪水的味道,捂着嘴跑到一旁吐了起来
皇甫邈听着他们的诉苦,寻思着:“这小子竟这么能惹事,得把他给绑着,不然不知道他又会给老夫捅出什么篓子!”
一想到这儿,皇甫邈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问:
“你们又没人得病,就一小贼的事,你们应该去报官啊!跑老夫这里做甚?!”
“神医,刚刚有人亲眼看到那傻子跳进了你家院墙,我们只是想进去看看,如果没有,老朽自会带他们去别处找找!”
一名年迈的老者从人群里走了出来说道,看样子应该是这个村的村长!
“好吧!你们进去搜吧!不让你们进去你们可能还会怀疑我将那小贼给藏起来了,去吧去吧!只要你们敢进来,请随意!哼!”
皇甫邈不耐烦地挥了挥袖袍,转过了身子,心中却是祈祷着:“祖师保佑,千万别让那些人进来!”
也许是祈祷有了作用,那些村民竟无一人敢踏进大门半步,他们虽然淳厚,但不傻呀!
他们知道如果进去没有搜到那小贼,得罪了这位神医,反而得不偿失;二是他们知道这位神医脾气古怪,万一在院子里放了毒蛇之类的东西,他们进去岂不是自找不痛快吗?
“也许是那人看错了,神医莫怪,老朽立刻就带人离开!”
这老村长见“神医”发怒了,赶忙出声赔了个罪后,带着村民们离开了。
见他们一离开,皇甫邈赶紧将大门关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之后,走进了这个罪魁祸首待的屋子里。
一进去,皇甫邈立即吩咐皇甫印辰和俞伯卿用绳子绑住冷阎锋后又吩咐道:“你们把他给我看好喽!如果他再去外面惹什么事的话,我拿你两是问!”
说完,老头子咬牙切齿地看了看被捆成粽子的冷阎锋后,转身回房休息去了,留下他们二人面面相觑。
“你们绑着我干嘛呀?”
冷阎锋从昏迷中醒过来,看了看两人,随即看到捆在自己身上的绳子,挣扎着想尝试用牙齿将绳子咬断。
“印辰,你先回屋歇息吧,今夜我守着大哥就好了!”
俞伯卿无奈地看着自己这个像孩子一样的大哥,又看了看一旁坐在椅子上“钓鱼”的皇甫印辰,感觉没有必要两个人守着,就让他先回房歇息。
皇甫印辰也是困得不行了,听到俞伯卿的话后,也觉得没有必要两个人一起在这里熬着,于是也就没推辞,自己先回了屋。
冷阎锋见绳子咬不动,也就不再做无用之功了,一听到两人的话,眼珠一转,竟乖乖地闭上眼睛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
“二哥!你怎么睡着了?怎么你还被绑住了?大哥呢?”
皇甫印辰端着两碗稀粥进了屋子,一进来就见俞伯卿被绑在椅子上,将手里的碗放在桌上,赶忙摇醒了他,并给他松绑。
“好疼糟了!大哥!”
俞伯卿甩了甩自己那还有些隐隐作痛的脑袋,低头看到自己被绑在了椅子上,才想起昨晚冷阎锋又醒了一次,对他说:“大哥哥,这绳子绑得好紧,我睡不着”
俞伯卿看到自己大哥痛苦的样子,心里也不是个滋味儿,就给他松了一下,自己也就坐在椅子上开始打起了盹儿,没想到在五更天时,冷阎锋竟挣脱了绳子,他听到动静刚醒来,就被冷阎锋给打晕了,没想到还将他绑在了椅子上!
“大哥这这哪儿是傻啊?!”
听到他这么一说,皇甫印辰也惊讶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俞伯卿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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