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草药就是断肠草。任何纸竹经此草药浸泡七七四十九天,可保百年不腐。”
单晶问道:“咦,这断肠草所谓何物?竟如此厉害?”
“是的。断肠草乃一草药,多生于烟瘴之地,其毒无比,蛇虫闻之惊逃,鼠蚁噬之毙命,因而以其调制的汤药,防腐最佳。传言神农为解民之病痛,游历山川遍尝百草,以求良药。有次寻草途中偶遇此草,他见此草开缀黄花,以前未闻,不知其名,于是摘下花叶放于口中咽下,不料毒性发作,甚为不适,神农正要吞下解毒之药,却已看见自己的肠子断成数截,不久便送了性命,因此断肠草之名始得。”海秦答道。
单父点头答道:“贤侄所言极是。只是祖上传下这幅书法,如此费力防范腐烂,不知有何用意,难道极为珍贵?真是令后人不解啊。”说罢无奈摇头。
海秦不再言语,仔细看着那幅书法,欲言还休。单父望了海秦一眼道:“贤侄有话但说无妨。”
海秦坦诚道:“恕晚辈僭越,妄加揣度。从此首词的旨趣来看,你家祖上尚且念及往日入主中原的豪迈,意欲成就一番功业,好似不愿久居广元,但却无可奈何之意。”
单父赞道:“贤侄之论,我深以为是,祖上当时必是经历了不为世人知晓的境遇,郁郁寡欢之情这才显露于笔端。”
海秦奇道:“难道祖上未将这其中始末告诉后世子孙吗?”
单父回道:“这个倒没有听说。不瞒你说,其实我家祖上名讳单图海,二百余年前不知从何地迁来广元,来此修了此庄,有了子嗣之后,祖上便作了此幅书法,与步摇一同传于后人。只可惜祖上不久之后便失踪不明,家人遍找无果。因此有关祖上的详尽便无人得知了。”
海秦“哦”了一声,不再多问。
单晶十分讶异,言道:“爹爹往日怎么没有向我提及祖上失踪一事?”
单父慈道:“以前见你年纪尚幼,不便提及。现今日你已成人,恰巧你海大哥问及,今日爹爹才说了出来。”
单晶听完点头不语。海秦又与单父在书房聊了半日,临近日落,方才和单晶与单父告辞,各自回房稍息,准备吃饭。
忽听单晶在后院失声叫唤:“救火呀!快来救火啊!”
海秦一惊,越窗而出,直奔后院而去。到了后院,只见柴房上空黑烟滚滚,火焰熊熊,柴房已然笼罩在一团烟火之中,不时有“噼噼啪啪”的竹木爆裂之声。再看单晶,她神情恍惚,不断哭喊,一帮下人已提木桶c水盆等器物,来回奔跑汲水灭火。
终究火势过大,兼之柴房之内堆积之柴火皆为助燃之物,顷刻之间,柴房化为乌有,烧为平地。
此时,单父也已赶到,众人见单晶无碍,方才安心。
单晶惊吓过度,扑进父亲怀中,娇容尘灰,犹自怵惕。
海秦急道:“晶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单父与众人见海秦发问,也纷纷有此一问。
单晶止住起伏,悔道:“都怪我,都怪我!”
海秦慰道:“你先不要急,你慢慢说。”
单晶遂静了下来,缓缓诉道:“我适才回房之时,见一黑影从我眼前一掠而过,我大为惊讶,不及告知大家,便追了上去,追到后院柴房附近,不见了黑影下落,正自寻找之时,柴房便着起火来。我找不到黑影所踪,还弄得柴房起火,我真是没用。”
单父闻言,忙并众人四处搜寻黑影下落。
海秦阻道:“伯父,不用找了。那贼人定是凌雪教的探子,借机混进庄里打探,被晶妹发觉,借放火以脱身,此刻恐早已遁至庄外了。”
单父见海秦思索通达,言之有理,不再让众人赘寻。
海秦心有所思,目光环视,目及柴房废墟之处,似有所得。他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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