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赛艇资格证什么的,用来封住这个女人的嘴。他白了唯远安一眼说:“划你的!”唯远安看到申景河划了半天,船只动了一两米,也白了申景河一眼说:“你不会划就坐好了不要乱动,我真的救不了你!再说你这样划一天也到不了岸,我还得退押金哪!”申景河真想在这个时候摆一下阔,心里想:你信不信我把这个湖的船都买下来?可这种话对着自己的保姆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只能吸了口气叉着腰,抬头看了看自认为很专业的唯远安。其实唯远安也只是看多了王凯划,以前王凯都不会让唯远安动手的。唯远安拿起桨,手上一使劲,桨反而掉下水去了,唯远安失去平衡往一边倒,申景河受过专业救援培训,一把揽住唯远安的腰往胸口抱紧,唯远安被抱得很紧,申景河过了刹那间的恍忽一把把唯远安扔到甲板上。唯远安毫无防备一屁股坐在甲板上,虽说刚刚的动作有些亲密,但摔得实在太痛了,没空细想。申景河却不一样,在抱住唯远安的那一瞬间,他有些不想放手,心虚得砰砰跳,嘴上却说:“你看,是谁救谁呀?”唯远安本来就痛得不想说话,看到申景河一副救世主的样子,很无奈地说:“少爷,我刚刚本来是抓住栏杆准备准备坐下的,是谁借机过来又抱又摔的?少爷真是神勇啊!”申景河回忆刚才的情景,噎得说不出话来。
唯远安曾无数次地幻想:自己妆扮成穿着斯佳丽那种香槟色的束身蓬裙,在美国的红土上,穿过战争留下来未熄灭的烟火,风尘仆仆却英姿飒爽地驾着马车,或者欣赏沿路黄沙漫漫,或者停靠在一家地下酒馆听一场流浪人的演唱会。可这一切的前提是白瑞德是爱斯佳丽的,如果没有爱,要以什么名义去奔走?也许躲到没人认识,也没人想认识的地方是另一种世外桃源。
唯远安也无数次捂在被子里猜想为什么王凯最终都没有给她承诺,待在他身边是那么幸福。大学毕业后的五年时间里,手牵手爬遍了c市叫得出名字的大大小小的山;每次遇到浅水的小溪王凯都背唯远安过去;冷水河边王凯也买过几次地摊上的花送给唯远安。如果这些都不能证明是爱,用什么来证明?那天唯远安没有力气去追问王凯这几年的点点滴滴都不算谈恋爱吗?从高中到大学,再到一起回c市上班的所有时光像唯远安一个人在赛跑,而参赛运动员只有她一个人,无论努不努力都是第一名,也是最后一名,算或不算对于这场比赛还有什么意义?
5年前的冷水河边,王凯准备了很多要跟唯远安说的话,从18岁到27岁的9年时光里,要怎么跟唯远安说才不算残忍。唯远安从来没有开口向王凯要过什么,也没有问过:我在你心目到底算什么。王凯却在心目中早就给唯远安设定好了,她就是《雪山飞狐》里无怨无悔的程灵素,愿意为胡匪跋山涉水,愿意为胡匪默默等待和付出。在同学聚会上认识的师妹像是穿越时空来到身边的苗若兰,跟书里已经写好的一样,苗若兰的出现注定了程灵素的退场。王凯觉得即使程灵素退场了,也会在某个角落默默关注胡匪,当胡匪身中剧毒时,程灵素仍然会义无返顾的不惜付出自己的生命帮胡匪吸出毒液,然后死在胡匪的怀里。
唯远安没有哭c没有闹c没有问,只是一句淡淡的玩笑:“终于找到跟你臭味相投的人了,我也要去找跟我一样喜欢看《飘》的人”,那么的云淡风轻,一切都被收进了她失望的眼神里,王凯准备的话没有机会说。此后的一年里,王凯只在过年过节收到唯远安群发的短信外,没有其他任何动静,王凯跟师妹迅速发展成了同居恋人。这些唯远安都通过同学的口中知道的,没有让老妈知道。不是怕老妈失望,是怕老妈会直接找到王家讨个说法,她丢不起这个脸。而王凯确实没有想到,唯远安以前要么一天打几次电话催他去试她做的新菜,要么傻傻在他单位楼下的车站等他半个钟,而此时唯远安如此安静,安静得反倒让他越来越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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