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再开腔,连刚跟上来的陈乐也只敢张张嘴,却什么也没敢说,不过看得出二人脸上不服气的神色。
“我告诉你们俩,以后不准再外人面前再谈论这类话题,一不小心,会影响军中团结的。”季流稍稍缓和了一下语气,但话中语气却不容置疑。
“卑职明白!”二人脸色一肃,同时行礼,显然也明白这话语后面的真是含义。
就在众人都把注意力放在西凉局势的变化以及揣摩朝廷究竟会怎样应对,而远在幽州的渔阳却又是烽火狂炽,整个幽并二州大地顿时笼罩再战乱的阴云之下。
九月初,渔阳人张举、张纯同时举兵起事,附和者人头涌动,立即就纠集起近十万乱军。由于事起突然,幽州官员大吏猝不及防毫无准备,当时便被打了个晕头转向。渔阳全郡八县再短短几日内便被乱军占据,邻近的数郡也是乱象叠生,很快就与渔阳的乱局连成了一片,勃海、涿、上谷、右北平、辽西诸郡纷纷群起响应,形势迅速恶化。
幽州战火正烈,荆湖地区又起波澜。九月底,长沙郡内山贼首领汉昌区星首先揭竿而起,紧接着邻近零陵郡山贼观鹄也借势而起,两贼拉帮结党,遥相呼应,四处抢掠,势力迅速蔓延,荆州局势顿时吃紧。
玉堂殿内,气氛阴郁,斜倚在御座上的中年男子脸色白皙,颇有点大家风范,但眉目间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暗弱,显得有些阴柔有余的味道。
“诸位爱卿,怎么都没了言语呢?”有些不满的扫了一眼殿内的群臣,中年男子淡淡的发话道:“方才大家都听到了,西凉贼势正炽,这幽州荆州地界战乱又起,难道诸位就只会站在这里望着朕发呆不成?”
“回禀皇上,张举、张纯二贼本是幽州小吏,在当地也有一定影响力,如今裹胁本地士绅百姓叛乱,又与休屠诸胡暗中勾结,其势已是相当浩大,须得马上点兵征剿,否则定会酿成大患;那长沙贼区星和零陵贼观鹄本是当地恶豪,家势破败后便沦为盗匪,长沙地方官吏软弱无能,零陵地处蛮荒边缘,周邻蛮人向来难服王化,致使二贼得以猖獗,以微臣之见其实无足挂齿,只需派以良将出镇长沙郡,定能将两地叛乱剿灭。”似顶不住殿内压抑的气氛,一名四十出头的雄壮男子出列奏道。
“哦,依大将军之意,当派何人出镇二地呢?”斜倚在御椅上的中年男子正是大汉王朝第八代君上汉灵帝刘宏,他本是河间王刘开之曾孙,世封解渎亭侯,恒帝贪念女色最终薨于女子肚皮之上,窦后情急无计,受侍御史刘倏之言招立为帝,是为灵帝,没想到灵帝与恒帝一般无二,对那女色渴求无度,眼见黄皮寡瘦,却已然乐此不疲。此时坐在御椅上已是呵欠连连,疲顿不堪。
雄壮男子身材魁伟,豹头环眼,可惜双颊横肉稍稍显得有些面目狰狞,不过粗略一看也倒是很有些气势,此人便是当今何皇后之兄长大将军何进。
“幽州之地苦寒偏远,当地民风刁悍,皇上前期不是已派骑都尉公孙瓒率本部人马前去征剿吗?眼下似乎成效不显,以臣之见,不如就由刘虞刘大人主持幽州事务,公孙瓒协助,剿抚并行,以期取得实效;至于长沙、零陵二地实属癣疥之疾,臣推举一人,灭此二贼易如反掌!”雄壮男子一双虎目精光四射,大嘴一咧,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之意。
“哦?大将军不妨说来与朕听听,究竟是何等人才竟当得起何卿如此盛赞?”原本有些困顿的灵帝听得自己的大舅子如此夸口,也不由得产生了一丝兴趣。
“议郎孙坚,德才具备,骁勇过人,乃江东虎将,曾在去年出征西凉一战中表现极佳,臣保举此人出镇长沙、零陵,区星、观鹄二贼定能手到擒来!请陛下恩准!”何进前进一步,躬腰行礼道,一双凌厉的目光却重重的扫过分列两周的同僚。
“哦,江东孙坚?朕也曾听说过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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