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只是卑职想问一下为何减少士卒餐粮?”季流一双大眼紧紧的盯在孙坚的脸上。
轻轻叹了一口气,孙坚并不掩饰,“眼下粮食虽然还供给得上,但我和德谋分析过了,估计在今后一段时间,我们的粮草供应可能会遇到麻烦,所以未雨绸缪,预先作些准备,以免到时候出现混乱,我已经让德谋到各营去解释了。”
季流心中一震,难道有什么意外?在出兵前,孙坚曾信心百倍的表示有绝对把握击败来犯之敌,为何现在却又改了口风?不过程普在士兵们的威望尽人皆知,在部队中仅次于孙坚,有他去安定军心,应该没有问题,这一点季流倒不担心。
见面前这个青年疑惑的眼光望着自己,孙坚无奈的笑了笑,“放心吧,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只是咱们周大人一意孤行,我担心会殃及咱们,所以预先作些准备,防患于未然罢了。”
季流知道孙坚口中的周大人便是这支部队的主将----荡寇将军周慎,虽然他并不认识这位周大人,但他却敢肯定这位周大人在军事上绝对逊于眼前的孙坚,他对孙坚有着近乎于盲目的信心。
见季流有些走神,孙坚站起身来,走到他旁边拍了拍他肩膀,然后温和的说道:“好了回去休息吧,告诉手下的弟兄,这几天减少训练量,节省体力,尽量避免无谓的消耗。”
“属下明白。”微微躬身行礼,季流不再多言,转身告退。
战事显得越发激烈,边章率领的叛军已经被围困与榆中城,虽然连续几天对榆中发起猛攻,但由于叛军拼死抵抗,始终未能打破城门竟全功。不过周慎已是大为满意,照眼下的形势,攻克榆中只是时间问题,想到自己若能擒获边章这个地位仅次于韩遂的叛军头领,周慎就忍不住兴奋得翘起颌下那撮山羊胡子。
瞟了一眼坐在一旁一直没有开腔的副手,周慎忍不住轻哼了一声,这家伙仗着与张温有些关系居然想指使起自己来了,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还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帅,也罢,现在先不给他一般见识,待攻破榆中城才来和他理论。
将目光转回,扫了一眼座下肃立的众将,一脸骄色的周慎做作的清了清嗓子,正待发布攻击命令,大帐门帘被轰的一声掀了开来,周慎大怒正待发作,但见来人全身披红,伤痕累累,显然是经过力战而来,强压住怒气,尚未来得及说话,便被来人报告的消息惊呆了。
“大人,大事不好!我们押运的粮草在半路遭遇叛军埋伏,,我们全军覆没,粮草也被洗劫一空。”来人已精疲力竭,全身伏在地上,说话声音嘶哑,也不知多少天没休息了。
短段几句话却犹如惊天巨雷震的在座众人个个呆若木鸡,面面相觑。周慎更是面若土色,一下子倒在了帅椅上,饶是孙坚早有思想准备也被刺激得打了个冷颤,毕竟当初他也只是担心,并无绝对把握,没想到短短几日后果真落到如此田地。
沉寂片刻,脸色铁青的周慎犹如疯颠一般扑上前去,一把抓起匍匐在地的军士,一双发红的眼睛恶狠恨的盯住军士血污满面的脸,“你胡说!叛军已被我们牢牢包围在榆中城内,我军后方何来叛军?分明是你们贻误军机却来谎报!”
军士抬起无神的眼睛,也不多辩解,绝望的说道:“我们也不知叛军从哪里钻出来的,全是骑兵,我们根本没有防备,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所有人全都战死,只有我一人逃脱回来报信,他们绝对是羌人叛军,他们的口音我听得出来!”
无力的丢开军士,一刹那间,周慎仿佛衰老了几岁,摇摇晃晃的走回到座前,目光无意间落在了旁边的孙坚身上,“孙大人,你看现在该如何处置?”话音低沉,显然已不抱多大希望。
“这个,咱们军中的粮草已不足两日敷用,若是此时撤军,又必将遭到榆中城内敌人的反击,若是不撤,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