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为兄可以保证那鲍鸿的军队不会跟进就是了。”
八月初,皇甫嵩在朝廷多道命令的催促下不得已率军出槐里,进击美阳,贼寇北宫伯玉部溃败,退守郿国,八月中,皇甫送在朝廷严令下被迫再次出兵,沿渭水西进,再攻郿国,贼寇北宫伯玉部和李文侯部再次溃退,朝廷通令彰扬皇甫嵩,并催促尽快收复三辅。
八月下旬,皇甫嵩兵进北原、雍县,遭遇贼寇主力,双方在雍县附近激战。贼寇边章部自渭水河南北渡,攻占武功、美阳,截断皇甫嵩粮草补给道路,右扶风鲍鸿按兵不动,皇甫嵩部粮草日趋紧张,多次催鲍鸿出兵接应,但鲍鸿部始终在小槐里一带停滞不前。
八月底,皇甫嵩部粮草告尽,被迫撤退,途中士兵哗变,又遭贼寇追击,勉强突围返回小槐里,军队已损失大半。鲍鸿随即上奏皇甫嵩冒然出击导致溃败,九月上旬,朝廷下令解除皇甫嵩左车骑将军和冀州牧职务,降为都乡侯。
看到传下来的战报,孙坚倒抽了一口凉气,大名鼎鼎的皇甫嵩居然战败了,而且已经被收缴了兵权,解除了左车骑将军和冀州牧的职务!
虽然并不看好皇甫嵩此次出征,但还是没有想到竟然会落得如此下场,好在还算返回了槐里,总算没有全军覆没。孙坚古铜的面庞在烛光下更显得威武,季流也默默的看完了传送下来的战报,又听了孙坚和程普二人的讨论,他有很多疑问想问,但看到大帐里的气氛如此沉闷紧张,他有暗暗将到口的话吞了回去。
“主公,依您看,现在朝廷会怎么办?”一直在那里沉思的程普终于抬起了头。
“现在左车骑部已经溃败,整个右扶风几无可用之兵,三辅大门大开,而鲍鸿那厮自顾保命,断不会出兵抵御,我看朝廷不会坐失视不管,迟早会让我们出兵的。”孙坚略一思索道。
“可朱儁大人还在河南,丝毫没有回来的消息啊。”程普接着道。
“嗯,现在不好说,也许朝廷要委派其他人来指挥也说不定,但肯定不会就这样放任不管的。”孙坚闷闷不乐的回答道。
季流见二人对语也忍不住问道:“司马大人,鹏博想问一个问题,既然那皇甫大人统率整个右扶风地区的军队,为何那鲍鸿竟敢按兵不动坐视主帅被困?而且事后反倒是皇甫大人受累,而却未听到对那鲍鸿的处罚呢?”
孙坚与程普对视一眼,脸上都流露出难言的苦笑,“唉,有些事情你还不懂,只是那鲍鸿不时傻子,他既敢按兵不动就有倚仗之处,皇甫大人个性过分刚直,在朝中人缘不好,此次战役他又是主帅,降罪于他也是难免。”
向来爽直的司马大人的话有些吞吞吐吐,让季流听得云里雾里,不明白其中原委,不过他敏锐的感觉到这其中的古怪肯定与上次他们提到过的那个赵常侍有干连。
“好了,鹏博别想那么多了,好好回去准备吧,也许咱们马上就要面对一场恶战了,这羌胡人的战斗力可非同一般,虽然皇甫大人战败有其他原因,但也可以看到羌胡人的凶悍,我们绝不能掉以轻心。”孙坚拍了拍季流的肩膀,他心中对这个少年有着一种特殊的好感,就象对自己的子侄晚辈般的感觉,尤其是这个少年对军事上特有的秉赋更让他心喜。
九十两个月时间似乎显得格外漫长,季流一边加紧训练自己手下的五什人马,一边也在密切关注着朝廷的变化,说实话,他内心里还真有些盼望着战斗命令早一刻下达,此时此刻,也许只有战斗更能体现一个军人的价值,特别是自己。
陈乐和杨善在他的请求下已经调到他的麾下,虽然无法与远在山寨里的华大哥取得联系,但在走之前季流就曾告诉过华大哥,也许这一去会很久没有音信,让华大哥只需按计划行事,无须太过担忧。
十一月,朝廷的任免命令终于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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