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吧。
见他问我,我使劲吞了一口唾沫,狠狠的点了点头。
旁边寄人篱下都大笑了起来,连华大哥也忍不住笑了,虽然那笑中依然带着苦意。
瘦小汉子随手取下架在铁剑上的獐腿,用力撕下一大块,顺手就抛给了我,我连忙伸手接住,听凭烤肉烫得我手掌上的肌肉吱吱着响,也舍不得将肉放下,我已经足有几个月没闻过荤腥味了,连做梦都梦不起肉是什么味的了。
看见我连话也顾不得多说就抱着獐腿狼吞虎咽的模样,厅里几人无不生出一股莫名的酸楚,曾经纵横天下连朝庭也为之惊恐万分的黄巾豪杰竟然在几个月里就落到个食不裹腹的地步,这怎么不让人感到心酸。
一时间,大厅里只有几个人呼吸声,显得格外安静。
“老陈,鹏博只是饥饿过度罢了,他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哪里耐得住这样的生活。要说读书读得多的话,恐怕咱们几个人加起来读的书也不及他一半多,我看他思维敏捷,想法独特,说不定能有什么好办法也不一定。”华大哥半晌才说出一句话。
“哼,咱们打败官军活出来可不是靠读几篇书识几个字就能办到的,华老大,我看你要真看重他,还是多教他两套上阵时的功夫是正经,要不让他跟着鲁达练练气力也行,那才是在战场上保命的唯一法门。”马脸汉子对华大哥的话有些不以为然,但他看得出华大哥是真心关心我,便善意的建议道。
鲁达就是那个巨汉,他是濮阳人,力大无穷,可单手举鼎,尤擅使一柄开山巨斧,乃是我们这群人中有名的勇将,每次突围都是率先冲锋破阵,历经多次血战而不败。
“武艺固然重要,但兵法韬略更重要。武艺好,不过是以一敌十,不定还真能有出息。”矮瘦汉子眼光象刺条一样在我身上刮来刮去,看得我全身发怵,好在我这会儿已经将大块獐腿下了肚,肚里有了货,身上也温暖多了,似乎头脑也灵光起来。
“话大哥,各位头领,依小子看,如果我们要走,就得马上走,要不咱们可能就走不了啦。”我抹了嘴角边的油,定了定神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说实话,我读的书的确不少,我在六岁那年,村里来了一个逃荒的老儒生,饿昏在我家旁,后来我和我爹将他扶到家里,用浆水将他灌醒,又给他了两个馍充饥,总算将他救了过来,后来这个老儒生干脆就住在了我家旁边一处茅屋里,那屋的主人也早在几年前便出外逃荒去了。老汝生便在村里以教村里的子弟读书识字为生,村里人也就东家一块馍,西家一升米的给他,我父亲因为经常上山打猎,一去便是三五天,父亲便将我托付给他照顾,那老儒也很喜欢我的机灵,也就不遗余力的交我读书习字,他随身带的不少书卷都被我看得烂熟,后来,他又教我不少儒家以外的杂家学说,就这样一直到我十三岁那年他病死为止,只可惜当时年龄太小,许多东西都是囫囵吞枣般的死记硬背,不过字已经基本能够认完了。
加入天公将军、地公将军和人公将军麾下后,又遇上了华大哥,华大哥叫华生,是关西凉州汉阳郡人,后来流浪到中原才加入波才将军麾下的。华大哥又交给我许多有关军事和兵法方面的知识,还教我习武,使得我在战场上生存机会大了许多。
听我突发奇言,众人包括华大哥都一惊,然后诧异的望着我,看得我心里砰砰跳个不停。
“说说你的理由何在?”最后还是矮瘦汉子开了腔,他止住马脸汉子和巨汉的不满,缓缓的问道。
“我的看法是有依据的。咱们在这里已经逗留了十几天,军需粮草早已用尽,每天全凭派认出去征集维持,不但着周围的高门大户对我们恨之入骨,恐怕就连周围的普通农户也对我们咬牙切齿,这么就难道就没有人去想周近的官军告密?假如有,这里虽然还算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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