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传来几声脚步声,陆承知道,那是家丁们在为他准备沐浴的水。
门被推开的时候陆承掩着嘴轻咳了两声,“娇兰,扶我起来吧。”
“公子可好些了?”
不是娇兰?陆承等人拐进了屏风才认出来她是谁,温婉。只不过此时温婉的身边没有她的丫头。
温婉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陆承的脸,真是一张能迷倒不少少女的脸,只可惜腿脚却不方便,要不然真是嫁给这人也不错。
“温小姐所为何事?夜深了,温小姐还是快回房歇着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一个姑娘家免不了要被人闲话了。”陆承不想跟这个温家小姐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只想着这娇兰怎么还不过来。
“我一介女子都不怕,陆公子怕什么?更何况……”
“公子!你的门为何开着?”温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娇兰的一声呵给打断了,娇兰推着一个新的轮椅有些艰难的挤进屋里,看见屋里多出来的女人更是火冒三丈。
“你来做什么!快些出去!”娇兰冲过去挡在陆承跟温婉的中间,生怕这个心怀不轨的女人对自家公子做点什么。
“娇兰,不得无礼,温小姐是来看看我,天也不早了,送温小姐出去吧。”
“您请吧,我家公子送客了。”
温婉也不看娇兰一眼,对着陆承欠了欠身子,“如此婉儿便告辞了。”
娇兰对着离开的背影扬了扬手,一脸的厌恶,“公子!你怎可让她进来!那日若不是她将小鱼拿去扔进池子里,你也不会落入水中!我看她就是让您生病的罪魁祸首!”
鱼?也不知现在它如何了……
“罢了,不是要浸yào浴么,推我过去吧。”
娇兰为陆承穿好衣服,将人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这才扶着他坐进了那把新的轮椅里,她就是因为去取了新轮椅才耽误了这么长的时间。
几天没住过的屋子里此时烟雾缭绕,如同入了仙境一般,娇兰推着陆承到了浴桶边上,帮着陆承将披风外衣除下,又吩咐了几句才关了门出了房间。
浴桶里棕黄的水,却不像喝的yào那么苦涩,有一种清香,yào物的清香。陆承将自己挪到浴桶边上的台子上,他坐在那里除去自己身上的衣物,又慢慢的将自己滑进浴桶里。
靠在壁沿上,yào水刚好没过肩头,陆承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的舒适。
陆承沐浴的浴桶被一道屏风给隔开了,模模糊糊间有水声传进耳朵里,他也不甚在意,依旧将自己浸在yào汤里,嗓子发痒,他抬起手臂掩着嘴轻咳两声,手臂被热水泡的有些发红。
余光瞟见一道黑影立在屏风隔开的小通道那里,陆承转过头,掩着嘴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眼镜瞪得圆圆滚滚。
那黑影变成了一个男子,一个浑身上下不着寸缕的男子,他身上带着水渍,披散的黑发遮挡在腰腹之间。
陆承本来就病的浑浑噩噩,又在热水里泡了一些时间,此时他的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或者说他已经忘记了该做出什么反应。
那男子看见陆承注意到了他,他眨了眨眼睛抬起一只脚往陆承的浴桶边走去,一步,两步,离陆承越来越近……
“站住!你是何人!”陆承终于恢复了一些意识,他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另一只手已经伸出浴桶摸到了一个舀水的瓢,就等着男子在有什么动作能先给他一下。
男子被陆承的一声喝定在了原地,他愣了愣,张了张嘴,“陆承……我……”,他开口有些艰难,陆承也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只是全神贯注的等着他的下一个动作自己好做防范,娇兰这丫头,每每到了主要关头她总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两人目光灼灼的对视着,突如其来的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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