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阳),刘超屡次讨伐,无一例外,全都以失败收场。能打的全上了,叛军声势却一天比一天浩大,无奈之下,朝廷任命卞壶为大都督,率郭默等人与苏峻在西陵(南京周围的小城堡)展开决战,卞壶为御史出身,半路出家成了将军,他显然不太适应这个角色,在第一天的作战中就败下阵来,自己还中了一箭,好不容易才逃回军营。将卞壶击败后,苏峻看风向有利,就趁乱放了把火,大火从阵地上一直向南烧去,不多时,晋军的营帐全成了灰烬。情急之下,卞壶召集剩下的人,企图向北反击,正在危急关头,卞壶身上的箭伤突然复发,左右虽竭力保护他突围,但还是无能为力,经过一番苦战,卞壶和两个儿子阵亡。
由于这一连串的错误,最终建业是保不住了,叛军长驱直入,东晋根本没有抵抗的能力,等到最后一位将军卞壶阵亡后,庾翼所部不战自溃,温峤的几千人打打游击还行,正面jiāo战就等于送死;郗鉴尚可一战,但远在徐州;最靠谱的陶侃正在行军路上。这两支部队远水救不了近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建业沦陷,司马绍机关算尽,却没有在建业屯一支强有力的政府军。不久后,苏峻的大军进入建业城,建业经过十数年的苦心经营,已经发展为全国第一大都市,江浙地区的真金白银通过漕运源源不断地送到国库,但也到此为止了。苏峻和其手下士兵疯狂地洗劫了这座繁华富庶的大都市。王敦虽然为人残暴,但多少有点主人翁意识,所以没怎么抢,苏峻与之相比,则为货真价实的强盗,他手下的叛军也就五六万人,这些金钱足以使他们全都成为百万富翁士兵们当然不会错过这个一夜暴富的机会。到后来,宫廷中除了给小皇帝做口粮的几石米之外,其他一无所有。
70 王敦之后的又一个权臣
叛军进入建业后,苏峻掌握了大权,所有朝政又得重新洗牌,皇帝目前还小,根本无法执政,也只能摆个样子而已。此后不久,庾太后因担心国事,忧郁成疾,最后病重不治,享年三十三岁。有庾太后在,苏峻不敢对小皇帝怎么样,但失去了母亲的保护,司马衍的处境更加危险了。庾亮是这次灾难的罪魁祸首,苏峻肯定不会放过他,庾亮就算是傻子,也该明白这一点,苏峻入城之时,庾亮带领全家老小跑到了寻阳(今江西九江)避难。在这里,他遇到了从北面撤回来的温峤,庾亮后悔当初不听温峤之言,以致今日之祸。一番自我批评后,他把大军的领军虎符jiāo给了温峤,温峤却说:“峤自知才疏学浅,不堪当此大任,况且我军人少力微,远不是叛军的对手。如今能挽救狂澜于既倒者唯有陶侃了,不如把大权jiāo予陶侃,共同讨伐苏峻。”
东晋之所以如此衰落,和朝中没有能人是有关系的,皇帝本身幼小,辅政大臣也没有能力,导致手下大将各怀私心,国家就难以搞得好了。使者到了陶侃军中,好说歹说,陶侃就是不答应。原来,陶侃还在为没有进入顾命大臣行列一事耿耿于怀,他对使者说:“我陶侃只是一个边将,责任只是抵御外寇,朝中的事还是你们自己处理吧!”其实,在接到苏峻叛乱的消息后,陶侃是第一个出发的,若真把自己置于边将的角色上,腿脚怎么可能这么利索?陶侃这么说无非是赌气罢了,顺便向庾亮等朝臣发发牢骚。老实人温峤听完使者的汇报,还真以为陶侃不想救援建业,于是派使者通知他:“既然不想来,那就算了。老老实实地守你的边去吧!国家不需要你这样的臣子!”所谓当局者迷,国家局势衰败到如此地步,还惦记着个人得失,只能说,他们都不是有格局的人。
在这种关键时刻,大家都不是赌气的时候,温峤这一方更没有赌气的本钱,所以必要时还是得退一步,给对方一点面子。这一切被温峤手下一个名叫毛宝的谋士看得清清楚楚,他听说温峤的做法后,第一时间冲到了他的营帐中。顾不得客套,毛宝劈头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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