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眷,驻守在渚阳(今邢台任县),石勒的根据地就在襄国,卧榻之旁岂容他人安睡?渚阳对襄国是一个很大的威胁,为了襄国的安全,他必须拆掉这颗定时zhà弹。
47 成功者要善于在实践中学习
本来石勒想得很简单,认为对方不堪一击,因为在胡人当中,石勒算是厉害的,其他还没听说有更加厉害的人物,所以他的拆弹行动很快就开始了,石勒亲自率军攻击渚阳,段疾陆眷命大将末坯领兵抵抗,双方jiāo锋几次,石勒就败了几次。段疾陆眷见状,开始建造投石车,打算反攻襄国,这位首领很有意思,他不在城内建造,偏偏把地点定在城墙上,偶尔往下面扔两块石头试试威力。这一试不要紧,石勒部队的士兵们被吓得够呛,一些胆小的已经在收拾铺盖了。且不说那些攻城器械的质量怎么样,仅凭这个阵势就足以威慑敌军了。石勒听从张宾的建议,率军回城,接下来的几天,大军再也没有踏出城门半步。段疾陆眷大喜,他以为石勒等人都被吓成乌龟了,于是命令末坯带着那些大家伙去砸城门。
石勒毕竟是一个有经验的军事天才,就算刚开始时一下子没搞清楚对手的实力,事后仍能总结教训加以补救并迅速采取更为合理的措施。接下去的情况就是,当末坯到达对方城门时,看似完好的城墙上突然出现了几十道暗门,敌军纷纷从里面涌出,他们没理会攻城部队,直奔末坯的中军而去。原来,在石勒当乌龟的这几天里,他就干了一件事:在自己的城墙上挖洞,挖完了再用土伪装好。末坯大惊,迅速指挥部队向中军靠拢,石勒率军经过一番苦战,见无法突破,便引军回城,末坯想都没想就追了上去,结果被石勒早就埋伏在两侧的伏兵切断了后路,石勒军生擒了末坯,主帅被擒,鲜卑段部的士兵们没有了统一指挥,还怎么打?大家纷纷溃散,战场上只剩下一堆笨重的攻城器械。石勒没有杀末坯,他以此为筹码向段疾陆眷求和。段疾陆眷的部将段文鸯认为本部目前和王浚处于联盟状态,擅自同敌军议和,怕有不妥。段疾陆眷没想那么多,他很愉快的答应了,并表示立即与王浚断绝联系。
一个人最难的是对自己的清楚认识,能够知己知彼当然更好,但至少要了解自己,遇到问题不要总想着好的方面,也要想想它背后可能的疑点。在失去鲜卑这个强大的盟友后,王浚的势力江河日下,但他非但不吸取教训,反而图谋自立。常言道,将yù取之必先予之,通俗地说,就是猪喂肥了再杀。石勒先用重金贿赂了董嵩,继而表示要归顺王浚,王浚刚想做皇帝,马上就有人来归顺,认为这是一个好兆头,想都没想就接受了。王浚真该好好思考一下:实力比自己要强不少的石勒为什么要臣服于他?要想臣服也可以,先把段疾陆眷的头颅拿来!总而言之,现在的局面皆大欢喜,石勒埋下了他想要消灭对手的重大伏笔,王浚的虚荣心也得到了很大满足。
司马家族世世代代奋斗的成果,司马炎所建立的晋朝,很快就会走到了自己的尽头。创业难,守业更难,如国家这般大的家业一旦守不住,很容易祸及子孙。赵国的刘聪大宴群臣,在座除了赵国臣子,还有不少西晋旧臣,一阵歌舞过后,刘聪示意酒席开始,几杯酒下肚,众人渐渐有些兴奋起来,刘聪摆摆手,一个青衣侍者拿着酒杯缓缓步入大殿,开始给大家添酒。当他走到王隽等人面前时,不经意地抬头看了看。王隽大吃一惊:这不是皇帝司马炽吗?西晋旧臣们顿时悲感jiāo集,再也控制不住,嚎啕大哭起来,好好的酒宴,一群人哭爹喊娘的,这成何体统!一股怒气噌地窜上了刘聪大脑,他大声呵斥道:“身为赵臣,却对晋室念念不忘,一群叛逆!你们不是想哭丧吗!朕成全你们!”司马炽就这样走到了生命的终点,享年三十岁,过了六年的帝王生涯,终究死于他乡。晋武帝司马炎三十岁建立晋朝,气势何其恢弘,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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