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眼看大势已去,也开门投降了魏军。胡济抵敌不住,逃回成都求援去了。”
回成都搬救兵的使者很快传回了消息,说后主刘禅听信黄皓的谗言,不肯发救兵,姜维没办法,在内无粮草外无救兵的情况下,只得率军突围,继续与大批赶来的魏军厮杀。虽然姜维勇不可当,但毕竟兵力远远不如魏军众多,魏军如潮水般涌来,姜维杀败一批又来一批,而蜀军的人数却在逐步减少。邓艾指挥魏军几路出击,有包围着姜维厮杀的,有抄蜀军后路的,有绕道去袭击其他城池的,有去截断蜀军粮道的,搞得姜维顾首顾不了尾,分身乏术。
正在姜维左右难顾之时,忽见有两对蜀军赶来救援,分别是左将军张翼和右将军廖化,他们带着仅有的两支蜀军拼死来救援姜维,但是就算剩下的蜀军主力都集中在一起,也阻拦不住大队魏军的多路冲击,蜀军只得且战且退,张翼与廖化建议姜维不如赶往剑阁固守,因为除了剑阁目前已无其他关隘可供蜀军立足了。姜维想想也对,只得率军退驻剑阁,此后过不了多久,除了剑阁外,陇西所有城镇关隘全都被魏军给占领了。
第十章 别开生面
成功在于用对人,用人在于激发他为自己干的激情,为自己干能使人废寝忘食,为别人干总是按时间收费,看报酬办事,难获大成。
98 在别国打仗就是好至少不影响本国既定生活前方战火连绵,后方鼓乐升平,在首都洛阳,高官们仍然过着一如既往的享乐生活。“甄君,你看好画!好画!”钟毓含笑赞道,“这梅枝画得骨力峻壮,这梅花更是画得夺目!甄君,能在这等骄奢浮华之所,目睹到这‘梅艳清扬’的秀逸之景,钟某实在是不胜快哉!”
文人相聚不外乎诗词书画,把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都放在诗词书画当中,委婉地告诉对方,甄德循着他的目光向那《百梅花开图》看去,眼波忽地一动,沉默了片刻,忽又伸手指向那书案上放着的纸墨笔砚,道:“钟议郎既然有此雅意,何不取笔赋诗一首即兴宣泄一番!”
虽然大家都这么干,但相互客套几句还是必不可少的。“呵呵,钟某怎敢在此献丑,贻笑大方?”钟毓口里推辞着,却还是忍不住提起了那支玉管细毫毛笔,用手指在笔毫上摸了一摸,只觉一股说不出的细腻柔嫩,不禁愕然道,“这笔毫好生奇怪,柔腻细润,非常轻灵,既非羊毫,又非狼毫。”
这里面还蕴藏着一段故事。甄德拍了拍手掌,忽然朝雅室里那一幕青帘背后说道:“吕姑娘,你可以出来向这位天子特使钟议郎解释一切了!”
钟毓不知内情,没想到这里还有其他的埋伏,在他诧异莫名的目光中,青雀儿袅袅而出,满颊泪光,向他深深拜倒。“这……这是怎么回事?”钟毓骇然不已。
其实甄德今天是想告诉钟毓一些关于曹家的事情。“她是曹攀强行霸占的一个婢女,名叫吕青雀。”他平静地说道,“关于曹宛、曹攀的一些事情,她或许能向钟议郎你告知一二。”
钟毓对法律是非常熟悉的,当时的人分为官员、有功名的人、自由民和奴婢几个等级。“婢女?”钟毓面色一正,“甄太守,您莫非忘了,依《魏律》之规定,奴婢非因谋逆之事而不得妄告其主,若行强告,则先以其所告之罪而反坐之。这位婢女若是真想举告曹宛、曹攀什么歹事,则固已先是有罪在身矣!她可不惧?”
奴婢是属于主人的私人物品,本身没有自由,而自由民是有自由的,这个大家都很看重。“钟大人!”青雀儿悲怆而道,“小女子本系长安郡东郊屯田客之后,乃是庶民自由之身,并非那曹攀府上的什么奴婢!”
“哦?是庶民出身,也就是自由民了,那么曹攀无权对你有人身限制。”钟毓又是一惊,将询问的目光投向了甄德。“哎呀!甄某真是记错了。这位姑娘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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