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竟写着《淮南子》里一段著名的箴言:“夫圣人之屈者以求伸也,枉者以求直也。故虽出邪僻之道,行幽昧之途,将yù以兴大道成大功,犹出林之中不得直道,拯溺之人不得不濡足也。伊尹忧天下之不治,调和五味,负鼎俎而行,五就桀、五就汤,将yù以浊为清、以危为宁也。周公股肱周室,辅翼成王,管叔、蔡叔奉公子禄父而yù为乱,周公诛之以定天下,缘不得已也。管子忧周室之卑、诸侯之力征、夷狄伐中国、民不得宁处,故蒙耻辱而不死,将yù以忧夷狄之患、平夷狄之乱也。孔子yù行王道,东西南北,七十说而无所偶,故因卫夫人、弥子瑕而yù通其道。此皆yù平险除秽,由冥冥至昭昭,动于权而统于善者也。”
他仔细看完后,总算是想通了所有的问题关节,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拘小节者肯定成不了大事,不禁幽幽一叹:“罢了!父亲大人既然写得这般深切,炎又有何言?古语有云‘逆而取之,顺而守之’,我司马家大业已然至此,唯有笃行到底了!只求上不违天,下不负民以得心安了!那么,牛君,您准备如何处置罗杰一事?”
俗话说,一将功成万骨枯,一个人的成功有时候需要很多人的默默付出,牛雄恭然答道:“牛某定将此事做得天衣无缝。”司马炎眼底波光一闪:“可惜了罗杰这样的廉吏。”
“假如连罗杰这样的廉吏竟也遭曹宛、曹攀诬陷迫害‘自绝身亡’,那么曹宛、曹攀在朝廷之中的名声更是臭不可闻、人人唾骂了!”
司马炎现在想问题也比以前深沉多了,他发现很多事情不能仅仅从表面上去理解,在事情的反面往往隐藏着更多不为人知的隐秘,他微微一颔首,深深然言道:“牛君这一着确实做得高明。但要注意,钟毓今日前来向本座特意告知罗杰一事,从好的一面去想,他或许是真的信任本座。然而从坏的一方面去看,也不排除他有与曹宛、曹攀等联手合演一出‘双簧戏’的可能。他毕竟是陛下御笔亲点的监察官,不到最后一刻,还看不出他的真心。你在处置罗杰的时候,一定要千万小心,谨防他们的‘计中之计’,也不要留下任何破绽。”
牛雄心想司马炎了不起啊,想问题竟然能够深入几层,透过表象看本质,提前做好各方面的防范。“属下一定谨记大公子的指示。”他的面色显得更加恭然,心底却暗暗想到:这位大公子到底不愧是司马丞相的儿子,虽然看似粗疏旷大,然而一到了紧要关头,端的便是精谋明断、毫不迂滞!
86 姜维的再次出征实力不够,次数多其实没用蜀汉景耀五年冬十月,蜀国的大将军姜维心里又开始痒痒了,多日没有打仗,总觉得自己的权力基础会不稳当,于是又差人连夜修了栈道,再次整顿军粮兵器,而且这次还去汉中水路调拨了船只,然后上表给后主刘禅说,军队平时就该经常拉出去练练,如果老是不打仗的话,大家都会疲懒,战斗力也会下降,不如我们再次出征伐魏。我以前是没取得过重大的胜利,但也好歹让魏国不敢小看我们蜀国,这次出征我务求大胜,如果还没效果,我敢当死罪,这就算是立下了军令状。
后主看到姜维的奏表后犹豫不决,心想姜维老是要出征魏国,劳民伤财也没见到什么成果,但人家毕竟手握军权,我一时也惹不起,他如果坚持要出征,也只能是让他去了。大臣谯周出来劝道:“臣夜观天象,将星暗淡无光,推测此时若要出征肯定不会有好消息,不如阻止姜维,别让他出征。”后主想了半天,还是感觉自己没有力量阻止姜维的决心,而且一直以来,姜维自说自话惯了,这次估计也是一样,随他去吧。
姜维又一次点起了大兵,准备伐魏,他首先问廖化道:“我这里伐魏,依你看应该从哪里出击?”廖化说:“将军您已经伐魏多次了,并未取得任何重大成果,现在魏国有足智多谋的邓艾把守边关,我们再次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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