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可守,以为长久巩固之计。段君、樊君,你等意下如何?”
樊震听了不以为然,游牧民族居无定所,不通兵略战策,何足道哉,他对邓艾说:“大帅只需给我一支兵马,我保证可以阻止北方游牧民族的进攻,绝不让他们干扰我们的伐蜀大计。”邓艾听了很高兴,又转身问段灼的想法。
段灼认为,既然祁山是每次蜀军出兵的唯一通道,我们就应该在这里加强战略设施,只要防御工事够坚固,就不怕蜀军的进攻。邓艾哈哈一笑,伸手一拍段灼的左肩头,和颜而道:“你下去就建坞驻兵这事儿拟个条陈,让本座审阅之后便尽快前去落实罢!”
正当所有人热热闹闹地商议伐蜀和防备北方游牧民族的事情的时候,忽然帐外亲兵来报:“司马参军的特使携手令前来宣达。”邓艾微微一愕,心念一转,急忙起身吩咐道:“快快迎入!”他话音未落,只见司马炎手下的参军梁机和曹寿的副将夏侯澄两人已是一齐疾趋而入。邓艾连忙带了段灼、樊震在地上屈膝跪下准备接令,神态恭敬之极。
梁机与邓艾是老熟人了,他们两人心意相通,都是为司马炎效劳的能臣,他向邓艾深深看一眼,展开绢书念道:“参军令曰:着破虏将军邓艾守好狮子口关隘之余而相机发兵驰援长风谷,拯济曹寿、费曜、戴楠等南安郡将士于危境,并勿为氐贼所反乘。”邓艾听罢,双手伸起接过那道手令,答道:“邓某一定遵命而行。”
夏侯澄是曹寿的亲信,他这次来是为他家曹太守求救兵的,之所以央求司马炎出函,是因为他自己肯定说不动邓艾,邓艾是听司马炎的,等到梁机一宣完,便上来呼天抢地地拉着邓艾的手,一迭连声催道:“邓将军,您既已接了司马参军的救援令,就请马上拨兵随我同去长风谷驰援我家曹太守罢!我家曹太守如今是四面受围、无处可逃,可谓命悬一线矣!”
既然有司马炎的手令,邓艾也听明白了其中的隐语,于是只得先让夏侯澄安静下来:“这位老弟莫慌!”邓艾连忙拍着他的手背安慰着他,诚恳而道,“你放心,邓某向你保证,届时一定将你家曹太守安然救出险境!”
但夏侯澄此时的心里如同火烧,根本等不及任何一分钟的延误,他希望邓艾能够立即动身:“届……届时?什么‘届时’?”听邓艾这么说,他顿时几乎急得发了疯,“您还是马上就发兵前去救援我家曹太守罢!再等个什么‘届时’,一切就来不及了!”
邓艾还是一如既往地安慰夏侯澄,虽说他心里并不着急,但嘴上还需认真说一些道理给对方听:“别慌!别慌!邓某问你,那些蜀军与氐蛮可带了什么抛石车、连环弩对付曹太守他们了吗?”“这……这倒没有。但是他们的滚木和dú箭蛮多……”“邓某再问你,曹太守他们这一次带去了多少骑兵?”“四千五百余名负甲重骑,三千七百名无甲轻骑。”
听清楚了夏侯澄的回答,邓艾基本上对南安那里的现状有所了解,自己也可以安排具体的援救措施了。“哦,原来如此。”邓艾大手一挥,眉毛一扬,紧张之色尽消,“那就没什么可怕了嘛!一是蜀军与氐蛮既无重型战械投入使用,则曹太守他们的伤亡就不会太重;二是曹太守他们携带了这么多马匹,便可在重围之中宰马食ròu而充饥,则曹太守他们亦无乏粮之忧。这样一来,他们倘若应付得当,支撑个七八天应该不在话下。你就不必太过担忧了。”
夏侯澄是心急则乱,他根本听不进去邓艾关于周密部署的任何解释,他所要求的是邓艾能够不顾一切地去救援南安:“七……七八天?天哪!我家曹太守哪里撑得过七八天?不行!不行!邓将军,您必须马上发兵前去驰援,拖延一天都不行啊!”
79 不动声色剪除曹家羽翼司马炎的必由之路见夏侯澄急切的模样,邓艾虽然心里同情他,但嘴上还是要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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