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武士将孙就地砍杀。
然后丁奉拿着皇帝的圣旨抓捕所有与孙有关的掌权人物,圣旨上说得清楚,除了领头的几个人,其余跟随者一概不予追究,大家放心,全体免罪。有了这一条,就立即无人去帮助孙余党反抗了,大家立即都明哲保身,丁奉很快就肃清了孙的党羽。孙休还不解恨,命令把孙的哥哥,已经死去多年的孙峻也挖出坟墓来鞭尸,把孙峻与孙从孙家族谱中除名,灭三族。
67 政坛炼金术司马昭也在进步中
自从掌握曹魏的最高权力之后,司马昭的从政手腕也从青涩逐步发展到老辣,他牢记父兄的教导,对大权一点也不敢放松,一直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此时一只栩栩如生的蛙形青瓷水盂在红泥小炉上被蓝蓝的焰苗烧得“”作响,白汽从盂口处袅袅而升,绕空而起。垂帘之外,竹林间和檐角上传来了淅淅沥沥的雨声,清清脆脆,仿佛就在耳畔一下下滴响。
司马昭平时非常注重笼络身边人,他相信只有建立起一支属于自己的铁杆队伍,取代魏国的大业才能完成,他端起了一盏古色古香的紫陶高杯,慢慢往杯顶上吹了一口长气,一股沁人心脾的茶香随即飘溢而散,顿时弥漫了整个精舍。然后,他将这紫陶茶杯平平端向前去,递给了在自己对面坐着的后将军牛雄:“来吧!尝一尝本座为你煮的‘七香回味茶’。”
牛雄的父亲牛金一直是司马懿身边的老臣,所以牛雄从小就与司马昭熟悉,也是跟着司马昭从小玩大的铁哥们。“主公如此盛意,牛某只得恭敬不如从命了。”牛雄急忙直起身又恭肃地弯下了腰,用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了茶杯,轻轻呷了一口,深深叹道,“真香!主公的茶艺当真越来越高妙了。”
司马昭与牛雄在一起,心情总是非常轻松愉快,大家说话没什么顾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牛雄,你也是我司马家的旧臣了,何必去学那些外人一般有意奉承于我?”司马昭微微地笑了,“这是本座到这关中以来第一次煮茶取乐,在连年征战的日子里,哪有闲情逸致来做这些风雅之事?”牛雄嘻嘻一笑,只顾埋下头去细细品着那茶,也不答话。
今晚司马昭就是想与牛雄聊聊天叙叙旧,两个人一起回忆一下以前的旧事,这样才能加强牛雄的心理归属感,他的目光凝注在那只蛙形青瓷水盂之上,悠悠而道:“这只水盂你还记得吧?它还是老太傅当年持节坐镇荆州之时,江东那个‘上大将军’陆逊派人渡江赠送过来的……”
牛雄当然也知道这个往事,当年老太傅司马懿在时,牛雄与他父亲牛金一直陪伴在司马懿周围。他“噗哧”一笑,险些喷出了茶水来:“主公还有心记得这些?陆逊当时为什么赠送这样一只鸣蛙形状的青瓷水盂来?他是想故意激怒老太傅‘口大气壮而浮夸无能’啊!这个寓意,牛某那时就懂得了。亏您还把它一直留到现在,依牛某说,您不如找个时间把它砸了解气!”
作为作战时期敌方的一个谋略,司马懿与司马昭从来都是不放在心上的,打仗嘛,只要能最终胜利,过程怎样不重要。“他就是想用这只蛙形水盂来激怒老太傅贸然出战嘛!”司马昭呵呵笑道,“老太傅若真是那么容易动气,岂不是早就中了他的圈套?本座当然要把这水盂好好留存下来,当作铭训之物时时警醒自己。”
牛雄听了司马昭如此说,心想司马家族之所以与众不同,之所以能取得胜利,这与他们心胸开阔,不拘俗套大有关系。“唔……主公这么说极有道理,雄今日受教了!”牛雄瞧着那只蛙形水盂被烧得青亮亮的,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又端起了紫陶杯慢慢呷饮起“七香茶”来。司马昭用绢巾细细擦净了面前的乌漆案几,直揩得它面上锃亮亮的几乎可以映照出自己的面影来。然后,他拿出两张轻轻薄薄的白帛,极为小心地放在桌面上铺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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