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疯狂世间不停冒险的动力已经被消耗殆尽了!那么这个女孩子就只能称为一个依靠他人的女孩子了。”
少年人保持安静,认真地听。
“她不会被要求奋发向上,也不会被要求学习那些最复杂、最冰冷的真理,只需要学习打扮自己、学习一些取悦他人的手段,她就可以简单地登临某个极点。这就是我的家族对我的所有要求——不是因为我比哥哥优秀才能成为家主,而是因为作为女性家主我已经足够优秀、但哥哥作为男性家主却不够优秀啊!是的、一个女性家主是不需要任何雄心壮志的、也不需要任何变革的激情,只要平庸地、平凡地将这个衰朽的资本传承到下一代,就足够了,足够了!是的、是的,这是条幸运至极的道路,没有任何风险可言!但换而言之,是条通往地狱的死亡之路!我绝不满足这些,就像你不满足于有限一样!那群老人们永远不会想到我会在事业与权力上登临王家的顶点吧?”
这时,王留美的笑中自信飞扬,一如寒梅傲雪。她抬起玉足仿佛不经意地伸入少年人岔开的大腿内侧,然后一个转身骑在刹那身上,其婀娜优美的身姿与娇嫩温柔的躯体便在刹那眼前展其全貌。
一时水低溪涧,雾乱双峰。
“做一朵凭自由战胜命运并敢于追求幸福的花朵,这是你教会我的事情,所以我在这里。”
龙跃在渊,其势待发。
看见刹那转过头去,少女又笑了,说:
“我要亲吻你的嘴唇,刹那。可你为何不看着我呢?”
两千年前,公主莎乐美对施洗者约翰也曾说过一样的话语,并因此献上惊世绝伦的七重纱舞。
无暇的激情、纯粹的欲想,以及对心中至善与至美的疯狂的追求。
这样的人,刹那见过很多。但这次不同的是,对方追求的目标乃是他本人。
无言的少年人也不矫情地拒绝,只是正过头来,将少女拥入怀中,又好笑地问:
“我是值得你这般追求的人吗?”
“值不值得的尺子可不由你定,而是由我定,我所说的一切没有任何地方值得我后悔!毫无疑问,对我而言,这是值得的。”
她不再笑了,但看得出来,她的心情更好,反应到神情上,便更显端庄优美,她就在少年人的怀中一边静望疏星明月,一边说:
“我们都是被神抛弃的野兽。你成长于远离人世的炼狱,而我则生于人世牢笼之中,出于不同的理由,但都走向叛逆的异途。你育成了我,而我也在育成你。”
珊珊可爱的万物里,单独相处的两人。
于是灯火适时而灭,一片黑暗之中,温暖的泉水、发冷的岸石,还有凭体温相合的两人。渐闻声颤,微惊红涌,推拿之际,心如风起,鱼水交融。
少女只感觉自己的理智好似正在丧失,什么都不剩下了,然后兀自迷失在酣甜的快意中。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月上中天时,食髓知味的少年人还想索取,但初经人事的少女已不堪承担,全身雪白肌肤都透出艳丽的红来,浑身发软,只能卧缠在刹那身上,贴在刹那耳边悄声说:
“你也太厉害了……我起不了身了,帮我擦干净,还有把我抱回去,好吗?那间换衣室只有我和你用。”
“好。”
刹那无奈应下,抓住放在一边的浴巾将下半身围住后,便将王留美拦腰抱起,带着她的浴衣一起快步离去。
一去温泉,冬夜便显寒冷,怀中的少女想缩成一团似的,紧紧贴着刹那的身子,脸红心跳不止,全靠他体温取暖。
更衣室内,刹那就按着王留美要求细心擦起来,少女也安心端详他,越是看,就越是觉得他可爱。
“呐,刹那,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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