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重臣晏饮。怎会,如此安静。”
“臣,也觉得不对劲。”田不礼见四周*静,也道:“代安君,可要小心些。”
代安君虽察觉出了不对劲,但也不以为意,自嘲道:“莫非相邦想要杀我不成。”
田不礼停下脚步,劝解道:“代安君,以身体不适,推脱这次宴会。”
“伐中山,击三胡,我都不怕。”代安君眸色之中充满自信,充满斗志地说道:“相邦,想要杀我,可没那么容易。”
田不礼也道:“代安君,征战疆场,千军莫敌,自然不怕。”
代安君微怒道:“我倒要去问问相邦,这是什么意思。”
一人见代安君等人出现,上前道:“代安君,相邦等候多时了。”
代安君四下打量,问道:“相邦不是请我、王上和重臣饮酒,怎会如此安静。”
“此次酒宴,相邦只请了王上和代安君。”
“相邦,为何只请我和王上。”
“相邦想从中调解代安君和王上之间的矛盾。”
“我与何弟从无矛盾,何来调和。”
那人左右看了看,有意低声道:“王上,质疑君后之死,是代安君所为。”
“胡说。”代安君道:“君后之死,与我无关。”
“相邦自然知道,君后的死,与代安君无关。”那人见代安君怒意正浓,语调柔和道:“相邦才以私人的名义,宴请王上和代安君,就是为了消除误会。”
“王上,来了吗?”
“正在与相邦饮酒。”
一旁沉默不语的田不礼插话道:“代安君,事有蹊跷。”
“君后之死,不仅诸臣都认为是我所为,连赵主父也质疑我。如今,王上也认为是我做的。我若不去,岂不是落下口实。”代安君见田不礼有话要说,截断道:“有赵主父在,他们岂能奈我何。”
代安君走了进去,没有看见赵王何的身影,却见肥义垂着脑袋,坐在主位上。
“你不是说,王上与相邦对饮。王上,何在。”
忽然,引路的侍者,脸现杀气,掏出匕首,转身朝着代安君刺去。代安君早有防备,拔出长剑,杀了袭击之人。
田不礼醒悟过来,忙道:“不好,有埋伏。代安君,快走。”
代安君握着长剑,闯了进去,来到肥义跟前,喝问道:“相邦,为何要杀我。”
代安君的声音,消失在空荡荡地屋子内。肥义仍旧是坐着,垂着脑袋,一句话也没说。代安君上前,碰了肥义身体一下。肥义便倒在地上。
“相邦,死了。”田不礼忙道:“代安君,快走。”
这时,黑暗深处,传来几道掌声。
“谁。”代安君往黑暗深处,吼了一声。
那人,从黑暗之中,走了出来,站在微弱的灯火之中。
代安君瞧着那人,问道:“你是谁。”
那人蒙面,笑道:“代安君,不妨猜猜,我是谁。”
田不礼听出说话之人的声音,拔出长剑,敌对道:“是你。”
李兑见身份败落,取下蒙面,含笑道:“不错,是我。”
田不礼问道:“你为何要以相邦之名,邀请代安君。”
李兑淡笑道:“你也是聪慧之人,难道还猜不出吗?”
田不礼语调冰冷道:“你是想嫁祸代安君。”
“不错。”李兑和田不礼共事多年,也很欣赏对方的才能,“我若不,出其不意,如何才能布下这个局。”
田不礼看了一眼肥义的尸首,问道:“相邦,也是你杀的。”
“不。”李兑眸色露出杀气,“是你们杀的。”
“胡说。”代安君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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