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往人群之中看了看,问道:“中山小儿,何在。”
魏义面色柔和道:“王上,正在宫内。”
公子章喝道:“赵主父讨伐中山,中山王,岂能不亲自前来告罪。”
魏冉忙道:“我这就去请王上,出来赔罪。”
“不必了。”赵主父怒喝道:“孤,亲自去王宫,问罪中山小儿。”
公子章喝道:“还不让开。”
魏义退居一旁,跪地道:“恭迎赵主父。”
众人也让开一条大道,跪迎道:“恭迎赵主父。”
“章儿,你负责善后。”
“赵主父,谨防有诈,还是孩儿”
“不必了。这是孤和中山王之间的恩怨。”赵主父不在多说,看了一眼灵寿城,率领一千铁骑,冲进王宫。
一大队赵国将士,涌进王宫。王宫内的将士,丢下长剑,跪迎赵主父。随后,赵主父踏进大殿。
中山王尚看开了,心境倒也平稳,问道:“中山国无罪,赵主父为何伐我。”
赵主父豪气盖云地高呼道:“孤不是伐你,是为了荡平中山,亡你家国。”
中山王尚不愿示弱,强硬地问道:“中山国无罪,赵主父为何要亡寡人家国。”
“孤,为何要灭你家国。”赵主父眸色漏出杀气,语调冰冷,“你说是为何。”
中山王尚怎知赵主父灭他家国的缘由,冷笑道:“寡人忘了。赵国是强国,中山国是弱国。赵主父要灭寡人家国,何需理由,何需寡人有罪。”
“中山小儿,自作孽不可活。”赵主父霸气地朝着中山王尚走去,“是你派人刺杀了孤的胡人。孤灭中山,以雪亡妻之灵。”
中山王尚被赵主父气魄所下,不断往后退。
赵主父问道:“你为何要刺杀孤的夫人。”
“赵主父亡我家国。”中山王尚问道:“我为何不能刺杀她。”
“你承认了。”
“是又如何。”中山王尚笑道:“寡人联合三胡攻灭赵国,又派人刺杀君夫人,以乱赵主父兴致。可惜,上天不助我。”
赵主父双眸涌现出愤怒地怒火,想要将眼前之人,吞噬在烈火之中。
中山王尚心下也不在那么害怕,又道:“寡人,怎么也没想到。赵主父能击破三胡,开拓胡疆。寡人,怎么也没想到。赵主父竟然会有如此气魄,不贪恋王权,选择壮年退位。寡人之策,足以毁灭赵国,毁灭赵主父。寡人终究还是不如你。”
赵主父将腰间的战刀,抽出少许,怒道:“孤,要你偿命。”
“赵主父,要杀寡人就动手吧!”中山王尚也不求饶,反而刺激道:“赵主父东征西讨,击三胡、拓胡疆,盖世英雄,不世之君,那又如何。你亡我中山,我杀你夫人。”
赵主父将战刀送回刀鞘,无视道:“孤,不会杀你。”
中山王尚问道:“为何不杀我。”
“孤,杀了你,反而成全你的名节。”
“赵主父这话是什么意思。”
“孤,要你活着。”赵主父冷声道:“孤,要将你发配到西河之地。”
“什么。”
“据闻,中山人顽强,几次灭国,几次复兴。孤要将你流放到赵国西河之地。孤会大方地割裂一块疆土,让你延续宗庙社稷。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们自己。”
“西河之地。”中山王姿惊道:“你还不如杀了我。”
“为何不去。”
“西河东边是大河,北边是北胡,西边是荒漠和义渠人,南边是凶恶残暴的秦人。”
“你说错了。”
“如何错了。”
“北边是我赵国九原郡,是楼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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