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台示警。”赵主父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找到了楼烦人。”
“臣不知是不是楼烦人。”司马望族平稳气息道:“烽火台示警,这代表着北胡来犯。我们要早做准备。”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赵主父喊道:“来人,为身穿战甲。孤,要去看看究竟是不是楼烦人。”
司马望族忙道:“赵主父不用亲自前往,季剜、赵希、乐毅等三位将军,率领三万骑兵正赶往。”
“孤登长城,北寻楼烦无果。孤,归来,住在九原。孤,怎能不去看看。”
赵主父身穿战甲,骑着骏马,率领三万骑兵前去增援,留下一万骑兵守城。季剜、乐毅、赵希见赵主父不顾个人安危,步入险地,忙道:“臣,参见赵主父。”
“不用虚礼。”赵主父登上长城关隘,往长城外看了看,问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赵希答道:“有人趁着夜色偷袭,被我军击退。”
赵主父问道:“是楼烦人吗?”
季剜道:“夜色太暗,我们也不清楚城外有多少敌人。未免中计,我们只是击退了来犯之敌,不敢出城追击。”
“敌在暗,我在明。我们是不能出击,以免落入敌人设计的圈套。”赵主父凝望着惨淡地夜空心道:“等到天明,我们在出兵追击。”
城外敌人见不能攻破长城,又见赵国援军赶至,只好退却。随着天色渐明,赵主父有些等不及了,骑着骏马,亲自领着六万铁骑,出城寻找昨夜来犯之敌。
楼烦王昨夜派前锋准备趁着夜色,夺下长城关隘,攻占九原郡。却没想到,赵国防范甚密,援军赶至。楼烦王打算亲自领兵南下,攻破长城,找回几年前被赵人击败的尊严。楼烦王宰羊,犒劳将士,等吃饱了、喝足了,再和赵人决战。正在这时,一名楼烦勇士跑了进来,“王上,不好了,发现大量骑兵。”
楼烦王子问道:“来者是何人。”
“赵人。”
楼烦王怒道:“我没去找他们,他们却主动送上门来了。”
楼烦王子问道:“有多少人。”
“人太多了,看不清。”
“何人领军。”
“不知。”
楼烦王骂道:“废物。”
楼烦王子忙道:“赵人势众,又是精锐,我们不如撤吧!”
“来不及了。”楼烦王怒喝道:“我们是骑兵,赵人也是骑兵。我们撤了,也会被赵人追上。既然赵人找上门来,我们就与之对战。传令下去,集结勇士,准备开战。”
楼烦人和赵人,两军对阵。
司马望族见楼烦人多势众,也道:“赵主父,楼烦人多,又善骑射。我们这点兵马,对战楼烦,没有胜算。”
赵主父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司马望族道:“我们退回长城。”
“退?”赵主父笑道:“我们一退,楼烦人定会举兵攻我。我们六万骑兵,危矣。”
司马望族问道:“赵主父的意思是与楼烦人开战。”
“正是如此。”赵主父指着黑压压一片楼烦人,“楼烦人虽众,但不善列阵。楼烦人善骑射,我赵人也不弱。再者,楼烦人败给我们,心里有阴影,他们岂敢与我们对战。”
司马望族不安道:“楼烦大举来攻,又该如何。”
赵主父答道:“孤,赌楼烦人没有勇气开战。”
赵希也道:“赵主父,楼烦人善战,远胜林胡,我们不可大意。”
赵主父见着楼烦人阵地,笑道:“你们看见了没有。楼烦人迟迟不敢进攻,就是敬畏我们。楼烦人是不敢与我们开战。我们与之和谈。”
赵希道:“楼烦王不和谈,又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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