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泥土堆积的山脉走心,一个人在那里比划,也不言语。半响之后,鹖冠子笑道:“赵主父,臣有伐秦之策。”
赵主父忙道:“先生请说。”
鹖冠子将众人请到用泥土堆积地堪舆图,问道:“你们从此图上看到了什么。”
众人看了半响,皆摇头道:“没有发现什么。”
“这幅图,虽很生动,但也不能彻底描绘出真实地地形地貌。诸位请看,这里是赵国晋阳、河西北地郡。”鹖冠子手指不断滑动,“这里是秦国的河东郡、上郡。此处看去,看不出什么端倪。但,真实地地貌是赵国地势高,秦国地势低。我们对秦国而言是居高领下,给秦国造成一种压迫之势。宛如一禀利剑,悬吊在秦人的头上。”
肥义忙道:“先生的意思是说我们攻秦,不一定选择合纵诸侯,从函谷而入。”
“不错。”鹖冠子又道:“十几年前,五国诸侯攻秦,只有一条路,那就是破函谷。函谷天险,兵力再多,也发挥不出联军的优势。五国攻秦不克,为何而败。诸位也吸取了经验教训。然,这一次,我们攻秦,可以改变战术,改变进攻的方向。”
田不礼问道:“先生打算如何改变战术,改变作战方向。”
李兑也道:“攻秦,只有一条,那就是函谷关。”
肥义答道:“不,还有第二条。”
众人皆惊,问道:“第二条在哪里。”
“从这里而入。”肥义道:“我们占据九原、云中、雁门和河西北地郡,我们从北南下,长驱直入。”
鹖冠子接话道:“不错。我们攻击林胡,击败三胡,得了大河南北两岸。我们伐秦,不用从函谷而入,可以选择从北往南。”
李兑琢磨少许,答道:“这片疆土,道路崎岖难行,还有大漠。这里是义渠人的活动范围。我们抵达此处,便要和义渠人交战。秦国和义渠人打了数百年,都没能分出胜负。我们与义渠人打得两败俱伤,如何伐秦。”
田不礼也道:“这里是秦国上郡和河西郡,也是秦国阻挡我们南下之路。秦国必会在此地,设下重重关隘,阻挡我们南下。我们从河西北地郡南下伐秦,也会困难重重。再加上此地,山高林密,道路狭窄难行,也不利于大军南下。”
“诸位难道忘了,我们军制是什么。”鹖冠子问道:“如果是用中原车战,此计自然不行。但我们推行胡服骑射,锤炼了数万铁骑。我们只需备好少量的干粮,也不用准备大量的军姿和粮草。我们率领铁骑南下,长驱直入,又会如何。”
“以铁骑伐秦?这是个不错的计策。”田不礼想了想,问道:“铁骑擅长野战,不善战攻坚战。我们如何攻破上郡、河西的秦军。难不成我们率领大军,穿越沙漠,与义渠人开战。借道义渠,灭秦不成。”
李兑答道:“义渠是草原上的雄鹰,他们自然不会借道给我们。我们击败义渠,但也攻不破秦国在义渠边境上设置的关隘,此计虽好,难能成功。”
“此计可行。”肥义指着几处关键地关隘道:“你们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齐、韩、魏三国攻打函谷关。秦国的注意力也会被吸引到这场战事之中。为了迎战诸侯,秦国北疆和上郡、河西郡大量秦军便会赶赴函谷作战。此地,防守必定薄弱。”
鹖冠子接过话道:“此地薄弱,如何抵挡住我数万铁骑之威。秦国也想不到我国会以铁骑,出奇制胜,直插秦国咸阳。”
赵雍击掌笑道:“诸位的论证着实精彩。孤,也是这样想的。”
司马望族拿出伐秦之策,递给赵主父。
赵主父笑道:“这是孤伐秦之策,你们看看,这个作战计划如何。”
司马望族将伐秦之策,展开在案几之上。众人闻言都围了过来,俯身观看。只见那张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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