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声音道:“此地,正是秦国第一关,函谷关。”
赵雍下车,注视着这座雄关要塞,心中感叹道:“此地,西据高原,东临绝涧,南接秦岭,北塞黄河。我总算明白了,五国联盟,为何攻不破函谷关。”
魏冉见赵使和楼缓都下车,他也下车走了过来,“此地正是函谷关,过了函谷关,只需几日便可抵达咸阳。”
楼缓知道赵主父的心意,他是想多了解这座险关的地势,为日后攻秦多做准备,忙道:“这几日,不断赶路,骨头有些不听使唤。我们能否徒步进入函谷关。一来是可以活动筋骨,二来,我也想看看闻名诸侯险关。”
赵主父问道:“诸侯攻秦,此地是必经之路吧!”
楼缓闻言,心中大惊。赵主父怎能有此一问。
魏冉没有察觉到半点异常,不知为何赵使给他有种很强地压迫感,“正是。”
赵主父往前走了几步,问道:“十几年前,公孙衍首倡合纵,邀集楚、韩、魏、赵、燕,五国攻秦。五国声势浩大,却被此关所阻。秦国占据此关,进可攻,退可守。诸侯也不能奈何秦国。”
魏冉眸色露出傲色道:“秦国有函谷关天险,诸侯想要伐秦也不是那么容易。”
赵主父语调随意地问道:“齐、韩、魏三国联盟伐秦,不知可否攻破函谷?”
“五国之势皆不能攻破函谷,区区齐、韩、魏岂能攻破此关。”魏冉有意提高声调,就是为了让赵国使者明白,诸侯想要伐秦,谈何容易。
赵主父问道:“靖郭君入秦为相一年有余,身居高位,对秦国了如指掌。靖郭君号召诸侯伐秦,难道就攻不破函谷关。”
魏冉笑道:“十几年前,楚王举六国之师伐秦,秦依函谷天险,使六国军队‘伏尸百万,流血漂橹’。靖郭君虽得秦国机密,也攻不破函谷。”
“诸侯要伐秦,马踏咸阳,就要攻破函谷关。”赵主父淡淡问道:“靖郭君能从函谷关出来,难道就不能攻进去。”
魏冉冷笑道:“靖郭君若非倚仗鸡鸣狗盗之徒,岂能出得去函谷关。”
“皆说,入秦容易,出秦难,出函谷关更难。”赵主父注视着魏冉的双眼,平静地问道:“我们去了秦国,也出不了函谷关吧!”
魏冉大惊道:“赵使,何处此言。”
“想着公孙鞅、张仪之流,有感而发罢了。”赵主父认真地问道:“我们此去,还能归吗?”
“赵使可真爱说笑。秦、赵是盟友,赵使岂能不能归。”魏冉大笑道:“公孙鞅、张仪之流有功于秦,这不错。但,此二人也有罪于秦。”
“秦使这话,我听不明白。”
“赵使认为公孙鞅是什么人。”
“都说秦国变强,皆公孙鞅变法之故。”
“赵使之言,谬矣。”魏冉注视着函谷关道:“庶子之法,苛政暴虐,百姓人人自危。庶子不死,秦不亡于诸侯,也会亡于百姓。秦国之强,是秦孝公之道,秦惠王、秦武王父子之功。公孙鞅是秦国的罪人。”
“公孙鞅是秦国罪人?这从何说起。”
“公孙鞅是秦国功臣,为何会死?”魏冉又道:“先王斩杀公孙鞅,秦国为何不乱,反而大治。”
“这个问题,我也很好奇。”
“公孙鞅被先王处于车裂,乃罪有应得。百姓得知,无不拍手称快。不杀庶子,岂能平民愤。”
“张仪一心为秦,秦武王弃之不用,为何落得如此下场。”
“张仪欺楚,不但让秦国失信诸侯。蓝田大战,秦险些亡于楚国。先王也因为秦、楚大战,一病不起。”
众人说话之间,来到函谷关城下。函谷关守将高呼道:“来者何人。”
魏冉从怀里掏出令牌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