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看一眼?我可以不在乎他是否漂亮,是否年轻,是否富有,是否有智慧的头脑,但他必须让我宁静的心在死灰中复活。你们,能为我找来吗?”
“这是什么意思?”王公贵族们迷糊地jiāo头接耳,“问题是她的心什么时候死了?怎么死的?要怎么复活?唉,如今的女王真是越来越难以理解了……”
首相的黑眼圈加深了许多,眉毛微微上扬:“这已经是个古老的议题了,按照祖制,陛下的婚约最迟要在十八岁生日当晚定下来,否则便是自动放弃王位。”
“没错。”
“请再容我嗦一句,您的十八岁生日,就在七天以后。”
“我也会看日历哟,谢谢。”
“可是陛下……”
“行了,退朝!”
不等他说完,我轻轻跳下宝座,手中的权杖一指,门口的那位骑士立刻牵来一匹铁皮马,它每走一步,四条腿就发出“哐哐”的摩擦声,铁链扎成的流苏尾巴叮呤当啷,鼻孔还不时喷出两股细细的蓝色烟雾。
这是我钟爱的坐骑,它叫做吉量。
我翻身跨上吉量,轻声说:“带我出去走走吧。”
它的铁蹄小心翼翼地穿过俯身叩拜的众臣,出得大殿的门,沿着缓坡跑向花园,而后带我离开了这座闷锅般的城堡。
☆、Episode Two:女王の子民
我们首先来到蜘蛛广场。
这是一个巨大的花岗岩广场,四周栽种着火焰花,它们一齐在风中起舞的样子堪称奇观,数不清的摄影师终生驻扎在广场周围,仅仅为了拍下一张惊艳的照片奉献给我。广场的中央有一块布告板,各种来自王宫的消息、政策、通告、八卦都从这里昭示全国。
我的目光掠过焚天的火焰花,落在那布告板上。
是谁如此大胆,将求婚榜单贴在这里?三位求婚者的信息一览无遗,甚至包括他们祖宗十八代的童年照片。
吉量冷笑一声:“除了首相大人,还能有谁。”
围观的民众嚼着包子,咬着牙签,挂着满不在乎的笑容,对我的婚姻大事指指点点。那些放肆的议论好似狂风袭来,我的心里也窜出一只逆风而行的鹰隼,和那些看不见的敌人打斗。
吉量感应到了我的情绪,低声说:“夜鸟的眼睛因阳光而眩晕。陛下,既然您是那么耀眼,便原谅他们的盲目吧。”
我点点头,正yù策马离去,却被另一阵光芒挡住去路。
“大胆,挡路者是何人?”我不悦地问。
“回女王陛下,吾乃光华夺目斑斓错杂狮子座的小灯泡是也。”
我定睛一看,果然是个黄灿灿的小灯泡。
“你有什么事?”
小灯泡惺惺作态地清了清喉咙:“瞧,我原本是您王国里一颗不起眼的小灯泡,我被制造出来,被流通到商场,接着被买走。当我头一次离开包装盒时,那家伙把我放进了一个电筒。”
“电筒倒是不错的栖身地。”我打量着他细小的躯体。
“那时的我也是如此想法。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以为自己是世界的唯一光源,是穿透黑夜的一把利剑,那种照亮四方的荣耀感曾使我久久不能忘怀。但其实,一切只是因为,电筒只有在停电时才会被拿出来使用。当我终于了解到这一点时,伤心yù绝,一度要寻短见。”
“噢?”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放心,放心,女王陛下,我不是那种因为一点个人情绪就随意增长自杀率,降低幸福指数,毫无责任感的灯泡。”小灯泡继续说,“在认识到事情的真相后,我发奋图强,努力成长,后来做过台灯照亮文字,做过壁灯让昏暗的走廊保持明亮,做过厨房shè灯,让食物在朦胧中更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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