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增大准心减小风力。
心头不妙之感越发浓烈。
这样的场景,想来是铁定要留下方恨天了架势。而且据说不光城内一里之内驱散行人排兵布阵,城外也有设伏,如此阵势,方恨天便是插翅也难逃了。
卫城即知方恨天武功极高,但这样的阵势料想也定是无活命之机。远远的看着城墙上面色冷峻的宋风平,卫城约摸明白了他的打算。即便今天方恨天真拿柳含烟性命要挟,估计也难以出城,甚至卫城还觉得宋风平极有可能不顾柳含烟的死活。
柳含烟虽说是京城六扇门名捕,但这里毕竟是三江城,山高皇帝远,若真是在这里遇到什么不测,完全可以被他们推卸责任指鹿为马的说成是在抓捕方恨天过程中殉职。这种事情卫城在电视上看得不知道多少,而且他所处的那个世界便是经常出现这种不管人质的执法者。
虽然说,卫城并不觉得这有何不妥。但关键那个人是柳含烟,柳含烟平日就和卫城不对路,两人相处几日下来基本上没给过对方好脸色。可问题是人家今天刚刚救过自己的性命。
卫城对自己的性命看得极重,所以这救命之恩也就越发厚重。
有仇报仇,有恩报恩!
念头泛起,卫城一番挣扎后还是决定下楼,向城南奔去。
城门内此时场景颇有些怪异,方恨天索性下马饮酒,慢慢和城门上的宋风平聊着天。
“你说这两个废人,你便是还给我,我也不愿意带着累赘的,”关于两人换一人的提议嘴中被方恨天笑着否决。观察这么久,再加上和秦红棉两人的安于,他不难得知两人此时被下了药,一身功力发挥不出,所以这时候,便是给他这两人也无非多个累赘。
“那你的意思是,不换了?”宋风平站在城墙上,一身甲胄在傍晚时候竟有种莫名的颜色,银光熠熠,不过随着天色将晚,渐渐没了光彩。当颜色变化归于平淡,也代表着这场谈判到了一个临界点,更是代表着一方的耐性已然到了临界点。
方恨天仍旧笑着,眼神平淡,即便知道将死之局,这人面色仍旧不变。远处隐约响起马蹄,方恨天眼神微动,然后抬头,高声道,“我可以放人!”
“好!”宋风平重重在城墙上拍了一掌,砖石似乎都刮起一层干粉。他伸手就要命下方士兵将那两人待到城门口,却被方恨天打断,“我要求你开城门,我要在城门外放人!”
同时他指了指马上的秦红棉和阿秋,说道,“这两人我就不要了,随你们处置,”
“你什么意思?”宋风平眼神变了变,态度越发明显了,若真是这人在玩着嘴皮子功夫耗费时间,在天黑之前他便下令将他乱箭射死,当然那柳含烟能不能够活下的事情,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了。
“我想赌一下!”方恨天混不在意即将到来的生死之局,直到此时还在马身前踱来踱去。“我要一匹马,你开城门我就放了这位美女捕快!”
“这.......”宋风平稍稍犹豫,他几乎肯定这家伙的确是在赌,城外的弓弩手较之城内只多不少,但毕竟出了城,希望比留在城内要明显些,不过这存活率就----嘿嘿。于是他爽快的答应了。
一匹毛色戒黑的大马甩着短尾巴踱步到场中,走在那匹驮着柳含烟的老黄马跟前,鼻息嗤嗤发出响声。于此同时,哐当一声,嘎——吱偌大的铜铸城门打开,外面的大桥板出现在里面人的视线中。
“放人吧,我已经给你机会了!”宋风平表情轻松,手上已经多出一架弓弩,瞄着下方。方恨天喝了一口酒,一手牵住驮着柳含烟的黄马,一首牵着黑马的缰绳,慢慢走到城门口,城墙上的宋风平脸色冷笑越发浓郁,身前那架连射弓弩一直瞄着下方,而下方病众皆是雕弓待发手中弓箭长矛对着慢慢移动到城门正下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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