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躲在人家厨房,万事尝鲜吧?
事实上卫城更吃惊的事情还在后面。这位大师吃饱喝足之后,愣是将火堆向他那边移了移,就这么开始打坐疗伤。
我勒个去!卫城吃了一惊,这走江湖的不会这点常识都没有吧?怎么能够在这萍水相逢的人面前疗伤?就不怕自己对他心存歹意?还是说看得出来自己是个好人?
事实上卫城也没有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他观察着和尚至少也应该是个一流高手,疗伤之时散发出来的内力绵长醇厚,自己靠得近,隐隐有闻奔雷之势,少说也是个内家高手。
就是这作派稍稍,逊了点。卫城的看法,这和尚言行举止隐隐有无所羁绊之感,若真是位心态豁然的高僧,那道也不虚了脑门顶上那五个戒点香疤。他注意到那个黑布袋子,而且别看和尚是随意扔放,但他感觉中,距离却正是尴尬,在两人中间,却又偏偏离和尚更近点。
那黑布袋子隐隐露硬物出轮廓,通过之前和尚扔下时候发出的声响,分量应该不轻,应该是石板或者铁板之类的,而且还很厚,摇了摇头,也不做他想。只当是帮着这和尚护法罢了,结个善缘也不算坏事。
顺手拾起两把干草扔到老黑马嘴边,这劣货,吃个草竟然都不舍得站起来,躺在那里身子脖子慢慢咀嚼。
见这和尚当真是毫不防备自己闭着眼运行周天,卫城也觉着自己要为这和尚负责。
看得出来,这位“高僧”存了赖上自己的心思?
小半个时辰之后,和尚腰腹之处热气溢出,光光的脑门上沁出些微汗渍,身子也有些微微的抖动,这是真气体内乱撞的征兆,不是控制不住,而是有些地方太脆弱,这和尚是想快速止血结疤,不断用内力冲击伤到地方的筋脉。
是到紧要关头了。
卫城看了看,面前火堆渐弱。起身将后面佛像下供桌弄烂当作柴火,借着微弱的火光,眯着眼睛瞅着破旧庙门露出外面透进来的光影。
火堆上的火光颤动了下。
卫城眉头一皱。
有人来了,火光接着颤动,抖散了架在上面染着的木块。
不止一人,是个马队。
很急的马队。
卫城瞅了瞅坐在自己对面运功正到紧要关头的八戒和尚,有些头痛的站起身来,很明显,这后面这一队人马多半就是冲着这二师兄来的。
“要不要帮你一把呢?”
这个念头只在卫城心中一闪,便被定住,原本准备起身的动作猛然顿住看着对面那正疗伤但嘴角微微抿起的和尚,有些古怪意味的说道,“大师,你说我要不要帮你呢?”
那和尚面色平缓,已经恢复了些元气,至少卫城有看得出这和尚是个白白嫩嫩的俊俏和尚了,不禁一阵腹诽,这年头长得帅的人是不是真这么多,随便在哪碰到个和尚都长的这么帅?
卫城的注视没有出现期待的变化,那和尚嘴角只是微微上翘了一点。
哟呵,吃定我了?卫城有些奇怪了在,这和尚这样一幅笃定自己会帮他的表情,什么原因?
和尚的表情对卫城来说是个挑衅,他有些奇怪了,“大师,你是吃定我了吧?”
运功疗伤的时候并不是不能够说话,但是会让辛苦运到穴位的内力散去,所以大多数时候只要是伤者,都是缄口不言的装死疗伤,折合上听到卫城有些不爽的语气,蓦地点了点头。
我靠,真的吃定老子了?卫城有些不忿了,看着这和尚好一阵子瞪眼,而远处的已经想起了有些声响的急促的马蹄声,缩在干草上的老黑马撑着蹄子站了起来,抖了抖尾巴,凑到卫城身前。
“行,你有种!”卫城竖了竖大拇指,拍了拍老黑马脖子上的鬃毛,走了出去。“既然你这么相信我的份上,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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