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够忍受任何加诸他身上的折磨与打击,但是他绝对无法忍受寻不到答案的报复原因。
一来他本来就是一个,会因为没有答案而睡不着觉的人。二来经过许多非人所能忍受的折难后,他早巳是身心俱疲,他之所以能够支撑至今,完全就是想亲耳听到这个女人会怎么说。
对陆小川的习性太了解了。萧若用手环着他的肩膀,轻声在他的耳旁道:“赖子,沉住气,今天就算她是个石头人,我们也会把她打得出声。”
强压下那种血管即将在脑子里爆开的感觉,陆小川挺了挺身子,他道:“老友,我害怕,我真的好害怕。我害怕我真的会让人家给逼疯c发狂。”
萧若慢慢的上前。
他的眼睛自始就没有离开“百花娘娘”的脸上。
而“百花娘娘’’亦瞬也不瞬一下的直盯着这个看来潇洒c倜傥c稳健中又带着那么三分玩世不恭的男人。
她不是没有见过男人,甚至可以说见过太多的男人。
对男人她有种自信,只要一眼,她就可看穿她面对的男人是什么样的男人?
但是她现在却无法看穿萧若,不但无法看穿,简直就连一点也看不透。
于是“百花娘娘”第一次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一种来自内心深处的恐慌。
“你是谁”“百花娘娘”的语音中有着不自然。
萧若表情深沉道:“朋友,陆小川的朋友。”
“百花娘娘”对陆小川有过详尽的调査,她忽然想到了。
“你是快刀萧若?她问
“谢谢你终于想起了我,虽然我们素未谋面,但对你派人在‘川陕道’狙击我的亊,我可是一直耿耿于怀呐!
萧若的手巳环抱在胸,这是他面对敌人才有的习惯动作,也是他“杀人”的前兆,虽然他从不杀女人。
瞧了和陆小川站在一块的绝无命一眼,“百花娘娘”明白毛病就出在这个人的身上。
她冷哼一声道:“看样子有人巳经忘记了背叛组织,会付出什么样慘痛的代价。”
听到“百花娘娘”的话,绝无命居然不由自主的机伶一颤。
随即他豁了出去般吼道:“你你敢”
冷然笑道百花娘娘”道:“我没想到你也从大牢里放了出来,既然你没死在大牢,就应该找个别人发现不到的深山野洞躲起来才对,怎么?是你忘记了组织?还是想测试一下组织有没忘记你在山西的老娘?”
绝无命冲了上来,萧若一伸手阻拦住后道:“绝大哥别激动,她动不了谁的。”
“百花娘娘”从身上摸出了一支短小的笛子。她趁着萧若和绝无命说话的时候放在唇上吹奏了几下。
然而那看似笛子的东西却没发出任何声响,不过萧若和陆小川的脸上神情却是一变。
因为别人不明白,而他两人却是知道这种发不出声音的笛子,其实是一种狗笛。
“怎么?想找帮手”
对萧若的话,“百花娘娘”怔了一下,然后她不相信似的道:“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望了她手中的狗笛一眼,萧若道:“这不过是一种只有狗才听得见声音的笛子罢了。
“嗯!很聪明,你该不会介意吧!”
“充其量招来一些畜牲而巳,今天我们既然有心,对你这忡齡驴技穷的把戏也就根本不会在乎。
“哦!你知道些什么?”“百花娘娘”问。
耸耸肩,萧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不过看你仓惶的从栖霞山下来,该不会被人赶下来的吧?
“百花娘娘”一怔之后,她那一张看不出来年龄,艳丽的脸庞,已一下子变得极为深沉。因为萧若的话已经深深的剌着了她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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