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和我的血肉有了一定的粘结,拔的时候要循序渐进,不快也不慢,唯一要注意的就是不能间断,要一口气把它拔出来。”
当李天生脱下衣服正在为庞壮讲解拔木过程时,庞壮一见到他血淋淋的伤口时,竟是面色发白,额头直冒冷汗,眼前一花,身子晃了两下,差点儿就晕倒过去。
李天生赶紧伸手扶住了他,疑惑地问道:“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白?”
庞壮转过身子,不去看他的伤口,这才好受了一点儿,面色苍白地说道:“我也不知道,从小一看到鲜血我就头晕目眩,多看几眼更会直接晕倒。天生兄弟,我怕是帮不了你了。”
屠夫的后代居然晕血,这也太奇葩了点吧!
“要不我来帮你吧。”一旁的孤白梅弱弱地建议道。
这事儿总不能李天生自己来吧!虽然他自认为自己毅力还不错,但也还没有强到这种地步,在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下,还要自己包扎伤口,无异于痴人说梦。李天生扯着脸笑了一笑,道:“谢谢你了,白梅姑。”
说到最后,李天生赶紧刹住了车,既然别人不想暴露女子的身份,那么他也该为被人保守秘密。好在耳晕目眩的庞壮脑子里正晕乎乎的,也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对话。
解开缠在腰上布条,将里面的伤口和断木彻底暴露了出来,李天生将用来做船桨的木头咬在嘴里,对着面前的孤白梅说道:“有劳你了。”
孤白梅望了一眼李天生宽阔的胸膛,健硕的小腹,面色羞红,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直视他的身体。李天生闭着眼睛,咬着木头做好了准备,却半天不见有任何动静,不禁好奇地睁开了眼。
看着孤白梅羞红的脸颊,少女的心思一览无余,李天生不禁有些好笑,可现在不是调笑的时候,于是他带着几分讥讽的语气说道:“这点儿定力都没有吗?我之前救你之时,可没有半分的犹豫,哪像你现在这样?不要去想什么男女有别,你现在是要救人,医者不避懂吗?”
一想到自己清白的身体被眼前的男子给看了个精光,孤白梅就气不打一处来,旖旎的氛围一扫而空,十分羞恼地说道:“谁说我没有定力了,我现在就拔给你看。”
一股剧痛从腰间传到大脑,李天生不禁闷哼一声,牙关紧咬,在木头上留下道深深的牙齿印。看着李天生痛苦的表情,孤白梅手下一软,拔出一半的手竟是停顿了一下。
女人啊!李天生的抓在木板上的手掌因为用力过度而不停地颤抖,略微松开紧咬的牙关,虚弱地说道:“长痛不如短痛,这个道理你明不明白,明不明白。”
随着咔嚓一声脆响,一小段木头被李天生生生咬断,额头的冷汗像是水滴一样,聚集在一起掉落在木板上,哪怕是如此,他依旧就是一声不吭,生生忍了下来。
经过家门惨变的孤白梅,也不再是那个什么也不懂的无知少女。将断木扔到一边,没有耽误片刻的时间,她打开瓶盖,将瓶子里面的生肌粉尽数倒进了李天生的伤口里,黄白色的粉末与常人的肌肤颜色相近,一遇到鲜血便立刻融化,消失不见。就这样过了两个呼吸之后,李天生腰上伤口中不断涌出的鲜血渐渐被止住了,并且很快开始结痂,在伤口附近形成暗黑色的血痂。没有用李天生那粗布衣衫撕成的布条,孤白梅从怀里取出一个一段白色的锦缎,缠绕在了他的腰上,包扎住了伤口。
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强烈的痛楚已经让李天生有些虚脱了,软瘫在木板上,摸了摸腰间被光滑锦缎包裹着的伤口,李天生松了一口气。歪着脑袋看着孤白梅,少女白皙的小脸上因为紧张一直紧绷着,鼻尖上隐隐可见晶莹的汗水,李天生感动地笑了一笑,说道:“谢谢。”
孤白梅淡淡地看了一眼李天生,这个男子的性格可谓坚毅如山,没有多说什么,她转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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