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被她识破身份的样子。
若他是宁国帝王,那么这样贸贸然出现在相府实在不妥,也难怪当时外面影影绰绰,但是动静却不大,因为要捉他但是那动静绝对不能惊动虞国朝臣,若是传了出去,父亲的名声
也难怪他弄得如此狼狈,却有恃无恐。
“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虞国。”荼靡拼了力气把他压倒,手上不动声色地摸过桌上的金钗,那尖利的簪头恰恰抵在少婴的咽喉上,只要荼靡微微用力,那金钗就能划破他的动脉,他的生死仿佛就在她的一念之间。
“错,不是虞国,是相府,叶大小姐还可以说,朕为何会出现在虞国右相嫡女的闺房里?”少婴依旧嗜着不浅不淡的笑,毫不在意她手上的尖刺几次要扎入他的骨血。
她此刻扑在他的怀里,长长的发丝落下,掩了她半面娇颜,眼里带着执着与逞强。跟他第一次见她时的感觉一样,是个极美的丫头,只是带着刺头,不过这样的女人更有趣,更有挑战不是?
狭长的凤眼微眯,落在她的眼里反而成了一种挑衅。但是荼靡知道,她现在不能动手,这个男人的身份万万不是她能够企及的,而且宁国的帝王若在虞国遇了难,那国书发来,天下少不了战争。
现在四国看起来四平八稳,但是各位王都在打着如意算盘,这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师父说这是轮回,是抵挡不了的天命,但是现下这状况能够维持还是维持着的好。
少婴说他从前也来过她这里,她可不会认为这个像狐狸一样的男人会没事来相府瞎晃悠,还自己晃出来一身伤,绝对有猫腻。此事,父亲一定知道,但是却一点也不愿意张扬,反而让少婴一再来相府?
越想越觉得头疼,她看着他的眉眼明显有些不耐烦,毕竟要真让她动手,她还真的下不去手,人命在她的眼里仿佛微不足道却又仿佛是最珍贵最需要去呵护的
“你们在做什么?”冷冰冰的声音响起,像是淬着毒液的箭,划破滞冷的空气,扰了一室剑拔弩张。
荼靡回首,门口正静静站着一个白衫男子,眉锋冷厉,薄唇微抿,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整张脸与先前见他时还要惨白几分。
荼靡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怪不得刚刚这墨少婴会说那句话,他早就发现了外面有人,所以才说出那句似是而非的话引人遐思。
荼靡一个机灵从少婴身上爬起来,左不过是她威胁了一个他国帝王,比起他她还是觉得自己国家的帝王更亲切些,至少不会跟这人一样一声不响摸进别人的闺房还跟闲庭信步一般,半点羞耻心也没有。
“叶荼靡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作为叶家嫡女她还是很有自觉的,关键是她觉得没什么是因为还没照镜子,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有多让人浮想联翩。
她刚才整个身子覆在他的身旁,墨发遮了两人的面容,手里虽是抵着一把尖利的金刺在他的喉上,但是因为她的娇软无力,那唯一的威胁也只是个假把式。反而像她倚在他的怀里,情意绵绵。
少婴看着她,没有起身,湿漉漉的红衣还在滴水,一时间仿佛只有水滴落在地上的“滴答”声。
荼靡这下子倒是彻底觉得玄幻了,大晚上的两个帝王挤她屋子里干嘛,还有皇上那一脸抓奸在床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不是说不认识她吗?
最最让荼靡咬牙切齿的是还躺在她软榻上一脸看好戏的墨少婴。半点没有作为帝王的担当,明明是他惹出来的祸端,怎么突然感觉被这么一闹,反而换了目标?
她面若娇花,当然,这是被气的,一脸欲言又止,当然,这是纠结该怎么解释这根本解释不通的场景。
大家闺秀的房间里多出一个男人我们还可以喊捉奸,但是若那个人是皇帝,那么就另当别论了。关键是此情此景太过诡异,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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