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更美了些。
只是不知她穿着这一身再跨上马是怎样滑稽的模样,想着他倒是笑了起来。
叶荼靡好不容易稳着身形走了过来,看着厉炎凉眼里唇边压抑的笑意,道:“想笑就笑,憋着小心肾虚。”
“我憋笑,跟肾虚有什么关系?”厉炎凉道,没想到许久不见,这丫头片子嘴巴倒是越发毒辣了。
“没关系,我有正事跟你商量。”叶荼靡道,有些不耐烦。
她的脾气向来来得快去得快,厉炎凉也没放在心上,问道:“你这刚回来,风尘仆仆的,能有什么正事?”
叶荼靡看人的眼光还是准的,跟这个人无端端的默契是骗不了人的,她敢断定自己跟他从前应该很熟,而且父亲的话应当也是可信的,所以才冒险过来跟这个她没什么印象的故人讨论正事。
“外面是怎么解释我突然回来的?”这是她最好奇的事,她一醒来就好端端地被伺候着,已经回到了叶府,结果虽然是她要的,但是过程却是在她这里直接断开的。
父亲为什么就接受了她?难道不怕她是假冒的?
“就说你去了天云宫修习,这才学成归来。”厉炎凉不是傻子,他知道这只是外界的说辞,当初谁人不传这叶家大小姐受不了失去爱人的打击,跟着就去了,但也只是些没有根据的传言,他没有放在心上,在他心里,叶荼靡这样的女人没那么脆弱。
“哦。”荼靡应下,照理说找个这种理由也不奇怪。
“话说,这几年你到底去哪儿了?天南地北的,之前听说你回了滇京,当时我还在边境一时回不了,真的班师回朝了却又不见你,你这几年过得潇洒啊?”
厉炎凉虽是长着张文艺书生的面孔却是个铁铮铮的糙汉子,想得也不多,况且这些年入了军队,对外界的事也是知之甚少,最近听说这丫头回来了接了相府的帖子这才来看看。
当初他们混迹滇京的时候,那才叫一个快意,想着手都发痒,好几年没陪着小霸王上赌桌了呢!也不知她手艺还有没有从前好。
“还好还好,一般一般。”荼靡应付道,想来这厉炎凉也知道的不多,想要套也是套不出什么的。
“话说你这真打扮起来,还真像模像样。”厉炎凉长得高,俯首看她的时候能看见她小巧漂亮的蝴蝶骨,头上的金饰亮晶晶的晃眼,但是那一朵艳红接近血色的荼靡花插在发间却一点也没有被金色的步摇夺去风采。
倒是众星拱月般,成了那处最美的风采。但若真论起来,还是荼靡的细致五官更为抢眼,自是比那些个死物更为夺人心魄。想不到有些年不见,这小霸王出落得这般水灵了。
“什么叫像模像样?你不是说容貌倾城吗?这才过去几炷香的时间,倒是健忘。”叶荼靡道,倒不是真的在意容貌,倒像是脱口而出的玩笑话。
“是是是,你这小霸王。有些时候没喝酒了吧?馋吗?我带你去醉香楼喝,前几日罗鹿城那几个混小子在醉香楼开了几坛好酒,果真是佳酿,我给存了一坛下来。”厉炎凉道,吊儿郎当地蹦到一旁的栏柱上勾着横梁倒立,像个蝙蝠倒挂金钩的模样。
那梁柱挺高,他倒挂下来,头刚好跟她的头平齐,他坏笑着,唇上轻佻,痞里痞气。
打远处看还真的像两人在接吻,画面也是极美,四处灯火弥漫,美得惊心动魄,月华倾泻,仿若拢了层雾色下来,说不出的迷离朦胧。
叶荼靡看着他,只觉得这厉炎凉天生就一个混蛋样儿,也怪不得会踏入军营,也只有那种地方可以收拾住他那泼皮浪荡的性子。
“什么酒?”她脱口而出,倒还真的像垂涎了许久的模样。
“翎花绝梦~这酒倒是妙,喝了让人醉生梦死,极其爽快。”
“翎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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