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来此桌,我等现在就离去!”不顾已有人让桌,四位金丹散修紧接着拱手跑下楼。
易云姬玥两人连连拱手道谢,铜山三圣看得目瞪口呆,只有百里南玉慢了一拍,急忙道:“三位师兄,我等是奉师门之命,在此地传讯欧阳师兄,可不能进绝地。”
“噫!”
易云闻言,惊讶一声,拉着姬玥走过去几步,对铜山三圣微笑拱手道:“敢问三位道友,可是人人传颂c乐助好施c人称及时雨的铜山三圣刘川师兄c冯德师兄c陈宝师兄。“
随后又对百里南玉行礼问:”这位道友所说欧阳师兄,可是那玥仙子夫婿欧阳凡?”
铜山三圣闻言,眼带得意,挺胸正了正身子,站起拱手回礼,矜持开口。
川少:“区区贱命,何足挂齿!”内心懵逼又飘荡,我等何时有及时雨的名号?
德少:“好说好说,不敢当不敢当!”内心赞叹,及时雨,好名头。
宝少:“那是同道们抬爱,我等只是做了点小事!”内心狂喜,没想我等竟有如此雅号。
还好,有一个正常的,百里南玉站起微笑回礼问道:“在下百里南玉,敢问两位道友如何称呼?”
易云露出喜色,道:“原来是微山派百里师兄,在下苏南坡,这是贱内王小妹,我夫妻二人与欧阳兄有旧,刚闻百里师兄提起欧阳兄,故来打扰。约莫四个月前欧阳兄提起过四位师兄,今日一见,四位师兄果然风采过人,真乃百闻不如一见!”
铜山三圣听得心花怒放,又闻知两人是欧阳凡朋友,纷纷邀请两人同桌落座,又重新上了一桌酒菜。
吃喝着,易云不着痕迹地奉承四人,几人是聊得火热。
慢慢酒过三巡,易云看吃喝得差不多了,便随意问道:“四位师兄可知欧阳师兄近况,想来现在肯定和玥仙子过着神仙眷侣的日子吧。”
四人闻言,放下手中杯,神情不好,一阵沉默,易云笑容收敛,愣愣问道:“怎么,难道欧阳兄出了何事?“
铜山三圣几次张口,说不出话,还是百里南玉神情黯然道:“我等听师门提起,两个多月前,欧阳师兄夫妻二人在绝地失踪,玄天圣地不相信二人就此绝命,找了二人相熟的朋友来此每隔些时日,发一张传讯符,看能否收到欧阳师兄回复。我等来此半月,发了好几张传讯符,但都没有欧阳师兄消息。”
闻言,易云神情发愣,之后神情悲痛道:”一个月前,苏某曾联系过欧阳兄,没见着欧阳兄回复。本以为欧阳兄新婚燕尔,忘了回讯,没想竟是出事了!”
接着悲痛化为愤恨道:“此事定与那什么魔宗脱不了关系,苏某与魔宗势不两立!”
接下来,在大家都黯然沉默之时,易云像是想起什么,精神振作道:“或许欧阳兄二人吉人天相,上次见面时,他曾邀请苏某去一个蟠桃盛会,还说此会在一个秘密之地,外人不便探知,不便联系,或许欧阳兄已平安归来,就在那个地方呢!”
四人大喜,百里南玉急忙问道:“苏兄,敢问此地在何处?”铜山三圣也满是期待地等着答案。
易云皱了下眉头,从怀中掏出一块玉牌递给四人道:“苏某也不知此地在何处,欧阳兄只是说拿着此玉牌,于今年六月初一前到青州青叶城,自然会有人带领一起过去,四位师兄可以让师门查证一下,看能否找到欧阳兄,此玉牌四位师兄拿去,不管结果如何,到时四位师兄再知会苏某一声。”
百里南玉手快,接下玉牌细细看起来,良久才递给不耐烦的三圣,百里南玉心里沉吟,这个玉牌里面的那道气机很特别,探测不到,还要让师门长辈探知究竟。
等三圣也看完后,神情不好的易云提出告辞,与四人交换传讯符后,和姬玥离去。百里南玉四人也没心情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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