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眉愁绪。连忙闪在一旁,恭敬行礼。
看着恭敬而略显迂腐的重华,白云子怎么也无法和李仙宗形容的摸样对上号。李仙宗清楚的告诉他,是一个被逼赴考的生员:心无功名之念,神有出尘之姿,性格洒脱不拘,赤心向道。可是眼前的少年,心思不通,神形疲惫,内心还深藏惊惧和戒备。若不是玄宗托盘讲出那夜之事,他更是无从断定了。
那李仙宗又怎么知道,他当初倾心点化的少年,这几日来的惊天巨变。不是少年老成,却是诸多身不由己。李仙宗还想着让故人帮忙点化踏入功名的重华,赐一番机缘与他。正所谓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形神相借,大道旁通。可惜了,一番盘算,不及片刻造化之功。
便有心机惊天起,如何能夺造化功。
看着乘夜而来的两位道家仙真,重华心里隐然有些猜测。可是此刻的他,宁愿选择等待,而不是去问。无意多卖弄自己的无知。
“你就是重华小子吧,和你那便宜师父形容的倒是有些出入。哈哈,不过,还是一样的与众不同。”白云子虽然讶异于重华本人的出入,可话语间,还是有着不同于人的亲切。
“是的,白云先生。”重华应了一声,垂着头便又陷入沉默。‘先生’二字是他内心思索良久的称呼,他已经称中阳子作老师,而白云子又是自己那所谓便宜师父的故人。思来想去,重华用起了朝廷和内驿中人的称呼。
三人都没了言语,白云子倒不觉得尴尬,端坐榻上,细细看起了满身不自在的重华。
不同于李仙宗的风格,白云子倒是对眼前温润如璞玉的谦谦书生,更有好感。似乎是对重华特别感兴趣,白云子随意的用心识扫过,感觉到这个凡人小子身上潜藏着一种怪异的能量。若有时无,盘桓在泥丸附近。
很熟悉,却又很陌生,但对于他这临近天丹境界的人来说,却又异常敏感。是了!这是星辰华气,当年李仙宗曾多次用出,阴阳古宗近乎异类的独特气息。
这个跛子,竟然不跟我说实话。这哪里是个凡人,明显早就入了修行门径了。我还纳闷,一个已届成年,根骨成熟的人有什么培养潜质。倒是那老跛子提前埋下了种子。哼,回头还得再索他几罐茶叶。
与李仙宗交代的出入,有点大了,让白云子准备的一番心思,反而没了用处。
想了一下其中情形,白云子干脆不急了。索性用心识集中在重华身上,想细看究竟。罗鼎真人如何感觉不到,看师兄此番用意,就知道自己无须再解释诸多端详了。便静静掩了门,转身回了房间,像是怕打扰了什么。
重华心头还在揣测白云子的来意,可是对方没问,他更不能开口。看罗鼎真人突然离去,又见白云子闭眼端坐,扫了一眼床头蓝布包上的钦天剑,便横自沉下了心思。他哪里晓得,眼前的白云子对他的根底,清楚的远远超过玄宗,根本没有半点问他的兴致。倒是在心头,揣着一桩事。
什么?!正用心识观察的白云子,心头一阵大惊。他集中心识扫向重华泥丸处,竟然被一股怪异的力量无意识的弹开。白云子张开眼,看向若无其事恭敬侯立的重华,犹自带着惊异的神色。李仙宗何等人,果然是出手不凡,培养得这么一个妖异的苗子。
一个凡人,竟然开了心识。看着一副无知模样的重华,白云子也知道不是他本意的抗衡。便压下惊异,重新扫向他的经脉,看下他的状况。这一扫,是又一次惊到了:这小子竟然经脉俱废,没有了气息流转的依据。在修行来说,这是废人了。李仙宗究竟做了什么,抑或此子有别的什么经历?
白云子收起了淡定,走下榻来,来到了重华身边。
一股环体的清气,若有而无,从白云子身上淡淡的散发开来,让重华心头一阵清澈。这是罗鼎真人,甚至中阳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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