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恳切的说道:“谨遵仙人钧命。救谢之恩,涂山羽铭记不忘。一定用心看护青精。”她虽然诸多不愿,可也无可奈何。看了看已经昏厥的重华,又想起刚才救下自己的情形,此时已经知道眼前老者绝非恶类。定是得道之人,法力高深。况且只是看护一株奇物,又能救下重华,她还是是愿意的。
“修行不易,好自为之!”中阳子说着,拂袖托起重华放在丹鹤上。一声鹤唳,冲天而起。
涂山羽吃力的站了起来,看着飞上重天的鹤影,眉间心头都是不舍。
“或许他有他的造化,随缘一遇,皆当偶然。可惜我还不曾还他一分恩情。”涂山羽喃喃自语着。转而又目光坚定,在心里念道:“公子福缘深厚,只望自此珍重。羽儿当苦心修行,以期纯境。但得行走自由,便渡此重重,去寻公子。相见一定有日。”
这哪里是什么报恩的心思,明明是动了情丝。难怪那中阳子一再用法音点她,可惜:
从来情海惟自渡,
万般纠葛不由人。
虽有无上长生法,
莫动此间缠绵心。
斯人已远。一念已尽,一缘复生。伊人望月抒怀,仅仅是一声长叹。
世事如麻,也有一因一果;人生似梦,总是一始一终。唯愿长得安乐,各有新生。自此珍重。
洛阳西北,宽阔苍茫的黄河上空。
一位老僧颈后佛光显现,堪比皓月,足踏金色莲花,悬在汹涌的河水上。身后立着十三个僧人,也是踏莲而立,装束却不寻常。都是白色僧衣,系着黄色的绢丝带。这一番情形,真好似我佛降临,阿罗显世。
一行人众好像突然凭空出现在此,也好像他们一直在这里一般。就那么恰到好处的,拦在了僧王和黑罗汉的面前。让准备御风过河的两位法王,一时失措,停在了岸边高崖上。警觉的看着波涛上,庄严如诸佛的法如等人。
“阿弥陀佛!老僧法如,恭候两位法王多时了。”老僧一宣佛号,佛力浩瀚而发,似晨钟暮鼓,让河水瞬间都没了声音。
听到老僧的名号,黑罗汉眼里的神色更慌乱了一分。僧王确是不为所动,踏起莲花,腾在半空,对着法如合十作礼道:”原来是法如大师,僧王有礼了。想必身后就是十三棍僧吧,却不知星夜拦我去路,有何见教?“
法如身后,装束不同的十三僧人,正是那李唐立国时,救过秦王的十三棍僧。师徒相授百余年,数目却是不变,朝廷封赏极多,闻名于仙俗两界。是少林诸多禅堂僧众里,不出的快意。
“法王既然手持我佛门第一至宝,老僧确实奈何不得。可是,唯我宗贪心吞天,业力如海。就算你二人今日恃力逃脱,那通天果报也必尾随而至。为何不愿早早觉悟,以报我佛?”法如面色如常,说出这番无力的话。语气中,却已然是一副任之随之的无奈。
僧王昂然自得的隔空喊道:“何必作无益的饶舌,我虽无力杀你,你也奈何我不得。我们就此别过。。。”
“谁说奈何不得!”
“扑哧!”一声沉闷的声响,一柄闪着紫色光华的青玉圭,自正说着话的僧王下丹田处,透体而出,浩然正气瞬间绞碎僧王的舍利子。更是急速飞转,再次穿透胸口,回到僧王身后面色狡炸凶狠的黑罗汉手中。
“黑罗。。。你这是。。。”溘然转身的僧王,双眼满是惊愕和不解。话未说完,足下莲花便已消失。黑罗汉一把抢过僧王手中紧握的初佛菩提,随之一脚踹下。僧王那摇晃的身形,就这样直直坠向黄河。
“文王圭!”不远处的法如,大声惊呼。儒家十大圣器,竟然出现在佛门手中,他如何不吃惊!
“你和孔府什么关系!”法如一声喝问,便身形急速飞来。
黑罗汉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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