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师伯的辞世,也结束了他们师徒的游历,师傅带着她回到道观后也闭了死关。
死关,听到这个词汇的那一刻,她的心中隐隐的觉得不安和恐惧,这百年间,因为修为的增长虽然容貌变化不大,人却是成熟了太多,更是看过了太多的生死离别。
师傅的闭死关更是让她隐隐察觉,师傅的寿龄也许也不是那么多了。可怎么办?师傅给了她一个家,怎么可以就这样离去。她不要,不要又没有了家人,又没有了家。
师傅闭关之后,她内心慌乱忐忑不安,连修炼都难以寸进。
之后她下了山,一个人漫无边际的游荡者,心中的茫然却一刻都不曾离去,直到遇到了那个男人。男人?
回想到这里,文清不由一愣,睁开了闭着的双眼。脑中的思忆停留在了那凭空出现的男子的影像上。那男子一身紫色衣袍,面容温和带着几分秀气,嘴角浅浅的勾起,眼睛都带着温煦的光芒。
文清完全记不起那突然出现在脑海中似熟悉又完全没有印象的男人,别说什么曾经见过,修真之人哪有什么健忘之类的事发生,可那人她的确没有印象。
文清努力的回想着,搜索着脑海中关于这个男子的记忆,却没有发现一丝一毫的痕迹,渐渐的,连那男子的影像都消失在了她的脑海中。
她呆愣着,突然意识到,上辈子似乎有一段被她所遗失的记忆。只是不知道是她所不愿意想起的,还是被什么人抹去了。那么她曾经的记忆还是真实的么?文清深吸了一口气,闭上双眼,仔细回想着,试图找出其中的不和谐之处。
记忆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又似乎哪里都不对。她独自下山之后遇到过很多人,也有相谈甚洽的,其中也的确有一个男子,但直觉告诉文清,这人不是之前曾出现在她脑海中的那人。
之后呢?对了,之后四师伯发来传音纸鹤,让她回道观。
那时候已经是她离开道观后的第五年,原因却是
文清咬了咬唇,克制住心中的排斥感继续回想下去。
被召回道观的原因是师傅,师傅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那时的她在完全没有心里准备的情况下,彻底傻了。即使曾经惊惶过,却从没想过这一天来的如此之快,时间才过了短短的五年而已,怎么会?
看着师傅面色苍白虚弱的躺在床上,文清的心在颤抖,怯生生的伸出手,紧紧的抓住了师傅的大手,向初见师傅时那样,紧紧的,不愿意放开。
她真的不懂,为何会这么突然,只能如救命稻草般紧紧的攥着师傅不复往日温暖的大手,眼泪一滴滴的滑落,声音都发不出来,脑中的一根筋仿佛随时都会断掉。
四师伯说,师傅是体内的暗疾复发才会这样,早在闭关之前身体就不大好了,本以为闭关能够压制住,谁知道会变成这样。
师伯当时说的,她信了,现在回头再看却发现完全不对。四师伯所说的话没什么不妥,眼神却是不对,从他的眼神中,文清看到了对她的失望和埋怨。
埋怨?难道当年师傅的死与她有关么?
思及这里,文清真的傻了,想起莫名的男人,也许还可以找到理由,那师傅的死呢?是不是与那个男人有关?也就是与她遗失的那段记忆有关,与她有关。
文清的牙齿狠狠的咬住下唇,留下深深的印子,她心念一动,神识就贴在了舍利子的屏壁之上,呼唤着其内高深莫测的器灵,声音略带颤抖的问道:“我,我是不是丢失过记忆?师傅的死是不是与我有关?”
空间中,长相可爱的长耳白兔一脸默然的看着屏壁外的文清。在地球上,文清得到舍利子的时候年纪已经不小,那时候她的师傅早已经去世。而且因为灵气匮乏,他一直都深陷在沉睡之中,他所知道的文清的事也都是舍利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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