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高空,得意的大声笑着,随手挥出一道火龙,扔到了柳家村的上空,拎起昏迷不醒的母亲飞身而去。
文清的眼中充斥着血腥,一幕幕的场景令她目眦尽裂,满目都是鲜血,死了,死了,都死了,母亲也被抓走了。
不,不,为什么她这么没用,为什么?都死了,都死了,都死了,只剩下自己了,只剩下没用的自己了。
“啊啊啊啊!”文清再也不能忍受不住心中的淤闷,放声大叫起来,双手紧扣着头发,深深的埋在双腿之间。娘,二叔,二婶,村长爷爷,二婶,大伯,大伯娘,二伯,二伯娘,三伯,三叔,柳强,家主爷爷,三爷爷,文伯伯,不在了,都不在了,都死了,只剩下自己了,又只剩下自己了,师傅走了,师伯走了,师兄也走了,都走了,都走了,就剩下自己了。
不要,不要,不要死,不要剩下清清一人,不要,扑通一声,文清紧紧的抱着头歪倒在了地上,口中溢出一股股黑红色的鲜血,眼睛紧闭着却不停的流出眼泪,泪水中带着淡淡的红色。
“不好!”斥灵殿外,远宁尊者心中一凛,猛地冲了进去,他之前留在文清身上的神识印记被触发,文清,怕是出事了。
谨言真人挑了挑眉,紧随着远宁尊者的身后进入了秘境。
文清所在的石屋依旧紧闭着,石门上的莲灯一闪一闪的,忽明忽暗,仿佛随时都可能熄灭。远宁尊者沉吟了一会,终是没有暴力破开石屋的门,叮嘱了谨言真人一声,就折身出了秘境。
静真尊者本是封闭了洞府闭关修炼中,却被一阵阵的传音声所惊扰,只能无奈的打开了洞府的大门。大门外,远宁尊者静静的站着,眉头深深皱起,眼中带着一抹愧疚。
“静真拜见远宁太上长老,不知太上唤醒静真所为何事?”静真尊者不解的走了出来,行了个道礼,目光看向一脸愧色的远宁太上长老。
“那弟子的事你再完完整整的说一遍,她家中的情况也说说。”静真尊者一愣,反射性的问道:“哪个弟子?”问完之后才反应过来他问了句蠢话,当下能被太上长老惦记的,也只有文清那丫头了。
静真沉吟了下,把征选时所发生的,以及柳家人的表现都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反复思考没有缺漏后,才停止了话语。
之间远宁尊者的眉头皱的更紧,声音僵硬的问道:“柳家人中,似乎没有她的父亲,那她的父亲呢?”
静真尊者一怔,回忆起在柳家的一幕幕,似乎真的没有听说过文清父亲的事。
“我颁布了个外门任务,进斥灵殿查心魔。”远宁真人顿了下,接着说道:“不知那孩子到底有何事,心魔竟然非常之重,似乎完全陷入了魔障,现在的情况很不好,幻魔灯忽明忽暗,不知能否听过来。”说完就沉默了下来。
静真尊者目光一缩,心渐渐的沉了下去,征选之时文清冲破心魔的一幕似乎还历历在目,如今却又触发了心魔,能挺过去的可能又有多少?
不是说过不再关注的么?为何还一次次的试探,无论是上次的弟子阁采摘,还是在这次的斥灵殿自查,都每每的让这个孩子面临死亡的危机。
难道太上们就没有想过,无论她是不是破军星,当下都只是个满怀心事,命运忐忑的小姑娘,她还只有10岁,10岁啊,别的10岁的小姑娘心智都还没有成熟,依旧环绕在父母的身边,受尽宠爱。而她却被送进了斥灵殿,斥灵殿幻阵的威力岂是一个10岁的小姑娘能够承受的?这不是把一个孩子往死路上逼么?
静真尊者压下心头的愤怒,淡淡的说了告辞,就向着斥灵殿的方向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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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地震的警戒期,下班先去老妈家报道。回来的晚了,更新也就晚了,不知能否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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