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的元神冲破天际挡住雷劫,将众人救下可如今,无人知晓,魔尊神魄还未归位,那冰龙为谁而来?当然,这点也成为众人茶饭之后的必聊必猜的话题。
廖云清凝神专注的看着自己眼下的名册,扬湶在旁无聊的打着哈欠,偶尔抬眼看看即将入伍的新兵,只觉得沧桑多变,很久前他也是在此处初出茅庐的年轻小兵,就在他越发感叹之时,一股沁人脾胃的芬芳飘来,扬湶忘我的深深吸了一口,玩味一笑,对一旁专心致志的廖将军道:“开饭了,走了走了,尝尝我媳妇儿手艺去。”那旁,楚荆正在与营中妇人一起做粥水。
廖云清翻了个白眼,轻哼一声,道:“瞧你这样子,呵。扬少将,您老还是自己去,我去巡查。”说着,廖云清抓起名册,向营帐走去。扬湶看了看他的背影,耸了耸肩。
廖云清拿着名册,目光所及最后一行,微微一怔。
这时,身后两名新兵因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大大出手,其中一人抡起棍子,不料木棒却脱出了手,向廖云清脑后飞来,当他转身之际,木棒擦着他的睫毛而过,被另外一人劈成两半。
那人拍了拍手,廖云清刚想开口,转身间,二人目光相映;廖云清震惊,他不敢相信,那名册上最后的人,竟是她
张昭见他呆住的模样,不禁又笑出声,廖云清微皱眉眼,轻咳一声,她今日所着的只是东陵军中普通的粗衣,脚上踩的是男子的军靴,白发被布条束起,此时的张昭眸中划过一丝皎洁。
如此普通的装束,却是难掩那分外冷清的面色,廖云清顿时只觉得心跳骤然飞快,像是他第一次学轻功,而脑海之中的理智与冷静也全部消失,好似天地间就她一人一般。
张昭走到他身前,廖云清很高,张昭只及他肩膀,她启唇,用只二人可闻的声音,道:“傻瓜,你又欠我一条命,我要你连同上次的一并还我。”说完,她故意绕过愣在当地的廖将军,向后营走去。
她走后,廖云清摇了摇头,勾起一抹笑意,心中是难掩的欢喜,有些人,当真是,一眼误终生。
东陵边境十里之外,有一山谷,名为忘忧,其中芳草鲜美,落英缤纷,水清石澈。
墨靖澜筑起石碑,一座有些陈旧在坡上,已被泉水冲出印记,另一座崭新在山坡之下。
他坐在地上,手指轻轻摩挲着陈旧的石碑,泪夺眶而出,墨靖澜亲手在边境杀了霖袭,亲手杀了他的救命恩人,他有罪,他亲手杀了他的救命恩人。
片刻墨靖澜起身走到霖袭的碑前,只是道:“霖袭,向师兄好好恕罪吧,请求他原谅你,原谅你的罪孽。”言罢,他失神的走出山谷,明明不很冷的风,却叫他觉得如此冰冷。
这时,墨靖澜被拥入一个温热的怀抱
“清儿,你”墨靖澜口吻之中几分惊讶。
清嫀不放开他,反而将他抱的更紧,道:“抱紧我,会暖和一些。”
闻她之言,墨靖澜勾起一笑,满是欣慰,他搂紧她的身子,依旧纤瘦的可怜,叫他不由疼惜几分。
“别怕,以后我陪着你,好吗?”清嫀擦掉他面颊上未干的泪痕,看着这样的墨靖澜她心痛到不行。这个满是伤痕的男子,她明白,他的坚强只是外表,为的是隐藏那可残破不堪的心。
“好”墨靖澜勾起笑容,伏在她肩上,只觉得温暖许多,她驱散了侵蚀他的寒冷。东陵界外,幽州城西青山碧水之中隐着一处安逸避世的庭院。
此处四季分明,正值深秋之时,院中,扬湶与清秋无聊的喝着灵犀山后千年一得的龙泉茶,徐若痕在屋顶上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手中玉钗出神,嵝冥沧海倚在摇椅之上假寐,只有云起掌门正焦急的在门前徘徊,全然没了素日的冷静。
“涯主,你可有此生没做过的事儿?”扬湶捏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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