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敬炎眸子微淡,道:“既是如此,你且下去准备吧,而后在大殿等我。”言罢,他便转身而去,未曾回头,也未曾看到她那憔悴而痛哭的面容,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她摇了摇头之后走出了大殿。
山雨欲来前,三界之内的雨水竟是前所未有的接连下了三天,天色昏暗伴有雷鸣。
严夙枫独自清冷的坐在案前,手下是堆积如山的史卷与奏折,眸子却是落入窗外那瓢泼不绝的大雨之中,烛火跃然间,他轻声叹气,眉头微微皱起
“吱呀”宫门被人推开,墨靖澜与廖云清轻步迈进屋中,便见龙王爷在冥思出神,然而墨靖澜自知其因,龙王又在想阿辰了。廖云清自然不知他所想,直径走了进去开口道:“末将参见龙王。”
严夙枫敛了思绪,恢复清冷之气,问道:“可是有消息了?”
只见廖云清面色微沉道:“末将与墨将军在去往藏经阁的路上,捉住了几个妖界奸细。”
“哦?”严夙枫轻哼一声,圣主这是等不及了么。
夜雨风寒,墨靖澜关上璃窗,“我们发现那些杀手是出自魔界的。”
廖云清点了点头,又道:“据他们所说,他们此次潜入东陵的任务是刺杀龙王,而且是敬炎亲自下达指令的。”
敬炎亲自下达的指令来刺杀自己?呵,东陵与魔界素来无仇敬炎又怎会无缘无故的刺杀自己,二来圣主现下藏匿在魔界敬炎怎会放任他不管,而反倒有闲工夫来刺杀他,然而杀手一旦暴露那魔界便是两难境地,敬炎再有城府不会作出这种愚蠢的事。
思绪间,宫门再次被开启,“龙王,有消息了!”只见,季谏予身着裘衣,可看的出他是冒着夜雨进了宫,雨水还不断从他的发间滴落,肩胛位置的裘衣已被淋湿,又他眉眼深皱,全然顾不得旁的,开口便道:“龙王,圣主要在三日内灭掉魔界!”
闻言,众人皆惊,严夙枫眸子冷至骨髓,“何出此言?”谁人不知圣主对魔界恨之入骨,而魔界与妖界兵戎相见也是迟早之事,可事发突然,还是叫人措手不及。
“方才,臣突然接到线报,魔界外围五百里皆被妖兵狐族余孽还有”季谏予有些犹豫,却还是脱口而出,“还有盅山门主霖袭与众弟子人。”再见,墨靖澜面色已是铁青,果然那日不杀了霖袭是他错了。
在看严夙枫,面色清冷间带着几分寒意,开口对季谏予道:“即刻传书玉皇,就说妖界蓄意屠杀魔界,叫天界立刻出兵。”
闻言,季谏予有些犹豫了,“以玉皇之心他心胸狭窄,为了守住天皇之位不择手段,这种情况不落井下石算是他开恩了。”
只摇了摇头,严夙枫道:“不,正是因为他极看重玉皇之位,便更加容不得下界造次,圣主若是将魔界除去,以势力与兵力对比,那么下一个便是他九重天了,毕竟圣主的野心众人皆知。”
季谏予大悟,连忙领旨匆匆奔回雨中。
严夙枫眸子之中难猜意味,圣主与霖袭勾结,一人暗自潜伏魔界吸引众人目光,一人则无声无息的包围魔界,到时敬炎清醒时已是内忧外患,敬炎纵是有天大的本是也逃不过覆灭的宿命,好局真真狠决。
“龙王,臣愿带兵前往魔界,立誓取下霖袭人头,若违此誓,臣愿已死谢罪。”墨靖澜一头跪在严夙枫脚下,一副要与霖袭同归于尽的样子。
严夙枫见他如此,眸子转向一旁久久不言的廖云清,对他道:“次战,由廖将军为领军主将。”
墨靖澜怒目圆睁,道:“龙王不可,我定要手刃霖袭,以解心头之恨。”
严夙枫不为他那放肆的举动而动怒,又对廖云清道:“云清,此战你的指责便是护魔尊百姓安全,不可叫妖孽任意妄为。”
“即日启程,二日之内必须进入魔界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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