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炎轻点了头,以表相同之意,“如今圣主混入魔界,其一我魔界是三界最为安全之地,其二必有所图谋,诸臣要小心行事,切勿打草惊蛇,待查清党羽底细,我族出兵将其一举歼灭,不过在此之前,切勿鲁莽行事,”
“臣遵旨。”诸臣皆道。
敬炎微微起眉,坐下寂静无声,片刻他道:“妖人在世必定殃及我魔界百姓,诸位将军要保护百姓安危,胆敢造次者,格杀勿论!”
“臣等遵命。”大殿之上回荡足矣震荡三界的魔族众将对百姓的承诺,而魔界之所以可与天族对抗,其中缘由便是凡魔宫臣子皆忠心护主无有二心,魔界大臣数万,可谓威震三界,谁人不惧?
朝,散后。
公孙湅止只身来到乾坤宫中,见敬炎在案前批折
“王。”他轻声唤他,敬炎最不喜别人在他做事之时,大声唤他。敬炎微微抬眸不同于素日,公孙湅止面色郑重,毫不含糊,“臣有一事不明。”
“说。”敬炎道。
走到案前,公孙湅止道:“今日朝堂之上,王所说圣主在魔界目的有二,其一为魔界是安全之地,可臣冥思苦想,也想不出魔界对圣主来说何来安全。”
他所疑,敬炎早就料到,便道:“我魔界向来避纷纣争,怎不是安全之地?”
闻言,公孙湅止严肃道:“王是在敷衍臣吗?”敬炎放下玉简竹简与桌案的碰撞声回响在梁上。
“圣主野心三界皆知,圣主之志在于三界,妖界与魔界素来积怨颇深,圣主处处针对魔界,魔尊与王上,您,这是为何?而当年他又为何千方百计的生擒魔尊而不是您?可知您为魔尊正统,是魔界的王,他若恨魔界又为不将您擒住,而是将品阶在您之下的魔尊擒住,难道圣主单与魔尊有仇?”
此言一处,凛冽之气迎面而来,公孙湅止疾身而闪,还是被那寒气刺破右肩,鲜血溢出。
“你可知,你此言足矣要了你的命。”敬炎冷声道。
公孙湅止单膝跪下,“臣知道这些是魔族禁忌,但臣还是想知道,臣立誓侍奉王,鞠躬尽瘁,万死不辞,臣想知道王上经历过什么,魔界都经历过什么,请王为臣解惑。”心中一动,敬炎看着公孙湅止的眼神越发深邃,面前这个男子不容小觑,他有着敏锐的决断与判断,为三界中不可多得之人,但知道的越多却不是好事。
敬炎负手而立于他前,“本王会杀了你,即使这样,你也坚持要问?”言语之间几分试探几分冰冷,他在考验他是否可以信任。
思量片刻,公孙湅止抬眸,道:“臣为三界正义所死,有何可惧。”敬炎微怔,眼前的公孙湅止凛然正气,傲气间不失坚定,无人察觉他那微微勾起的唇角,“起来。”
公孙湅止忍痛起身负手与他相对。敬炎叹了口气,道:“妖界与魔界之所以水火不容,缘于当年的魔界血案。”他一惊,当年的祸患,波及今日
子时已过,月夜中染上薄雾。
“什么!您是说,魔王凌烽是魔尊的生身父亲,”公孙湅止面色震惊,他如何也没有想到,魔尊与魔王敬炎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更为吃惊的是,圣主熙穹岭竟是先王凌烽与圣女熙鸳之子!
“圣主与王上,魔尊是兄弟!”公孙湅止再次震惊。当年熙鸳为魔王凌烽,便放弃主动退去圣女之位,这段恋情永遭三界唾骂不被世俗所容(魔界与妖界自开天辟地是同族二族之间便又血缘,故此魔与妖永世不可相爱),二人大婚之后,便生下了圣主,为魔王凌烽的第三子。
敬炎只叹了口气却无言,这些陈年旧事本以为无人提起便会尘封于世,但现下看来却是不行,圣主并不想将这段当成过往,他心中的恨从未曾少过半分。圣主的野心不止是称霸三界,是将魔族灭种杀母之恨不共戴天,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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