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锁门,没事的话更本没人会来打扰他,没有必要锁门吧。自从上了船后,一直没说话的冷寒突然道。
对诶,阿凯附和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张市长随手关了吧。陈局长道。
确实有点令人不解啊,还有其他可疑的事发生吗?我若有所思的道。
没有了,九点二十的时候秘书准备去叫醒张市长时发现门锁上了,一直敲门都没有回应,打张市长的手机他也没接,秘书本想拿钥匙开门,却到处找不着钥匙,于是就告诉了市长夫人。可是无论怎么敲门都没用,市长夫人感觉可能出事了,就把我喊来了,最后没有办法我就把门撬开了,当时,进来就发现张市长躺在床上,胸口插着一把刀,已经没有呼吸了。
这个卧室钥匙在哪?我问道。
哦,在那方处,陈局长指着卧室门旁的柜子道。
平常钥匙放哪,我问道。
不清楚,要不我叫人问问。
哦,不用了,我只是随便问问。
那方处长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看着眼前的陈局长似乎有点要走的意思我问道:“还有一个问题,当时卧室的门都是锁的吗?”
不是,只有卧室通往办公室的门和卧室去楼道厕所的门是锁着的,但是落地窗没有上锁,经过昨晚的排查,我们初步判定凶手应该是通过上到阳台,经落地窗进入卧室的。
听了陈局长的话,我推开落地窗。此刻,阳台上一片静谧,丝毫看不出昨晚这死了一位政府大员。
这二层和三层相差不高,别说成年人了,就连十几岁的小孩都能很容易就能爬上阳台。看来凶手应该是从这上来的了。阿凯走到阳台看了看道。
先别急着下结论,我沉思道。
难道还会有别的可能性吗?冷寒发声道:“能够进入这间卧室的只有三道门,由办公室外进入根本不可能。当时,市长夫人和三位客人就坐在客厅,想从这进入,一定会被发现,昨晚,对他们四人也询问过了,互相证明在发生命案期间,他们四位都没有离开过。”
额,你们说凶手会是从通往过道厕所的门进来的吗,阿凯,突发奇想的道。
这怎么可能,这扇门已经从里面锁上了,这门只有一把钥匙,钥匙也在卧室内,凶手怎么可能进来。陈局长道。
还有一点从阳台进入房间方便多了,天这么冷大家都呆在船内,基本不会被发现,他何必多此一举,找一条更难走的路。冷寒分析道。
也对哦,老大你觉得呢,阿凯道。
现在我们的线索还太少了,陈局长,法医的尸体检验报告什么时候出来,我问道。
没这么快,应为市长身份比较特殊,所以没有进行尸体解剖。
不解剖,那怎么办。阿凯叫道。
法医说了,用ct进行全身扫描检查,下午开始。陈局回道。
陈局长,毒物分析有做吗。
有。
老大,怎么你怀疑张市长有中毒吗?
嗯,我点了点头。
不会吧,张市长死因是胸口那一刀,凶手为什么还要下毒。
你看看,我从冷寒给我的资料中抽出一张照片。
这是张市长死的时候的照片,有什么不对吗?阿凯疑惑道。
死的太安详了。冷寒淡淡的道。
对啊,心脏被刺了一刀,不可能马上就死,就算在怎么熟睡,也会被疼醒过来,不可能一点挣扎的痕迹都没有。阿凯恍然道。
可老大,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张市长连挣扎都没有就死了呢。
现在还不好说,等法医检验结果出来再说吧。
陈局长,麻烦你了,这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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