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家里有事陈泽一阵小跑,在离家很远的地方他故意放慢了脚步,因为凭感觉他家里今晚肯定有事,想着这些他不敢面对了,甚至在其它地方蹲了一会儿平息心里的波澜,直到看到大门前静悄悄的才松口气。
看来那些狗们并不知家里的事。
但他还是不放心,慢慢朝寺堂走去,从寺堂哪儿绕了一圈儿,又慢慢蹭到墙根底,轻轻敲了几下门,先二声后三声,这是他与家里人的信号,告诉他们自己回来了。
然后家里没人回答,他尽量装着不介意,因为很多次回家都是这样的。家里人大概都睡熟了,天雷听到肯定就会迎出来。这几天在陈家天雷是睡得最迟的一个人,早上一般又起得最早,只有在午饭后,有几个心腹血衣卫和家丁把门,他才缓缓午休一会儿。
这段日子由于小穷奇经常不在,夜里的安全也是问题了,陈泽总怕那些人趁机过来搞破坏,吓着老太太。
但是他的行迹一般很隐秘,而血衣卫也就是这段时间在家,如果小穷奇在的话,那些血衣卫可不用他操那么大的心了。
当然,他的那些血衣卫也是换过便衣的人,为了掩人耳目,陈泽一般要求大家都轻车简丛,除了天雷出来进去买些东西外,大家一般都在家里,而到了晚上大门很早就关上了。
陈泽从墙上翻了过来,他只认为神鬼不觉,但偏偏惊动了一个影子,陈泽只觉一个黑影在他眼前晃了一下,然后他赶紧躲闪,还是还是挨了一刮。
“是谁?乱来呀?打死爷爷了!”陈泽大声嚷嚷,他一说话,那个黑影愣了一下,然后捂着嘴咭咭咕咕地笑了。
陈泽一听就知道是谁了,用手擦了一下嘴巴,妈的,粘粘糊糊的,还有点咸,虽然院子里的灯光幽暗,看不明白,但是他还是知道挂彩了。
在外面和假女人大大地战斗时没有一个挂彩,而回到家里却挂了彩,真是搞笑!陈泽气有点不打一处来了,看着那个叽叽咕咕笑做一团的东西严厉地说:“小东西,你敢打老子,看老子明天收拾你!”
“你打不过我!哼!我告诉老太太去!”两人边说边走到灯光前,仔细一看,那个黑乎乎的东西原来是小穷奇。
当今,敢对陈泽这样说话的也只有小穷奇了。
陈泽摇着头无语。
然而小穷奇也有它的理由,一般到了夜深的时候吧,小穷奇常常陪着老太太的炕头,屋里静悄悄,屋外也静悄悄,也没有人打扰,更没有人敢爬墙进院,所以几个月以来一直相安无事。
小穷奇近来很反常,常常白天不见影,晚上也夜不归宿,而今天回来了,偏偏碰上一些莫名其妙的事。
所以小穷奇见到陈泽,好象也有满肚子的话,他扑到陈泽的怀里,还说:“陈泽,你不是晚上不出去么?”
“我也不想出去啊!可是晚上有人约我,我能不出去么?”
陈泽抱着小穷奇,就象抱着一个大冬瓜,兀自向他的屋间走去。两人的谈话早惊动了天雷。其实,也谈不上惊动,天雷等陈泽回家一直到刚才,看到小穷奇象只小老虎般扑出去,他也跟着跑出来了。
看到是陈泽,天雷松了一口气,脸上的气色也和缓了许多,可口气中还是几乎压抑不住心中的惊惶。
“陈泽,今晚不太平啊!你出走以后,我们就关门睡觉了!可是一会儿,竟然有笛声从屋外传来,那笛声很诡异,但很动听,听着听着这事就出来了。老太太没觉,因为她正在佛龛前专心念经呢,所以也没当回事。谁知那笛声越听越痴迷,越听越邪气,越听越不能自拨,听着听着就见彩霞和彩云从外间跑进来,齐声说不好了,听着那笛声就见一些冤鬼在眼前慢腾腾地晃游,有无头小鬼,有吊着舌头的冤鬼,还有自己死去的亲人,就那么空洞着眼乱晃着。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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