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给武延秀,毕竟已杀过一个武崇训,也不怕再杀一个武延秀,只是扪心自问,未有不对之处,裹儿为何这般对待自己?一时好生气苦。
武则天领着诸王及群臣回到宫城,大摆筵席,为貂锦军庆功。貂锦军先破契丹,又破突厥,习伯约名望之隆,便如日之方中,无以伦比,是以筵席之上,诸王及文武群臣不断向其敬酒。美酒入喉,习伯约却觉尽是苦涩,只因他找寻良久,也未见到李裹儿的身影。不知何时,李裹儿已悄然离去了。
张柬之亦举起酒杯向习伯约敬酒,道:“习将军用兵如神,功业已足以比肩古之名将,当真教老朽佩服!”又向武则天道:“大周能有此等类淮阴而灵武冠世之将,实乃陛下之幸c百姓之福!”习伯约听他如此夸奖自己,不禁一愣。
张柬之又道:“依微臣之见,习将军有如此本领,该当值守禁宮,守护陛下才是。”武则天点点头,道:“朕亦不舍习将军离朕而去,不如将他召回千牛卫中,日日伴在朕身边。”习伯约大惊,如此一来,岂不是夺了他的兵权!正欲开口,却听张易之道:“陛下,宫中已有许多勇士,足以护得陛下周全,况且现今突厥未灭,若将习将军留在宫中,岂不是大材小用?”
众人纷纷点头,张易之续道:“待荡平突厥,四海安宁,再教习将军守卫禁宮不迟。”武则天道:“此言倒也有理。”习伯约与二张兄弟一齐松了一口气。张柬之将杯中酒饮尽,微微一笑,心满意足而回。
酒过三巡,武延秀站起身来,道:“陛下,臣忍辱数载,终得回转中原,心中不胜欢喜,今日便献舞助兴,以娱诸位。”武则天点点头,武延秀便来到席前,跳起突厥舞来。望着载歌载舞的武延秀,习伯约愈发气恼,将酒杯狠狠摔在地上便即快步而去。
众人不禁一愣,武则天只是笑笑,却未开口阻拦,众人也只得继续饮酒,目送习伯约离去。张易之急忙向张昌宗使个眼色,张昌宗也告退而去。
习伯约自长乐门离了宫城,却听身后有人呼唤自己,回首望去,见是义兄张昌宗,急忙停步。张昌宗快步奔到习伯约身旁,喘了几口气,道:“贤弟,为兄知你心中不快,所以特地来陪你,走!为兄摆酒为你接风庆功!”二人便一路前往积善坊的邺国公府。
路上,习伯约忍不住问道:“大哥,武延秀是何时回来的?”张昌宗道:“依我想来,该是你刚刚到达漠北,他便被突厥释放了。”习伯约道:“如此说来,他回到神都该是未有多少时日了?”张昌宗点点头,他心知习伯约想问的是什么,便道:“他回到神都半月,并未听闻裹儿与他亲近,只是数日前,二人忽然日日相伴游宴,为兄也不知是为何。”习伯约听了,一时陷入沉思。
张昌宗拍拍习伯约的肩膀,安慰道:“陛下又未当真下旨,贤弟何必忧心?现今你为国立下奇功,如今声名正盛,为兄再从旁劝说,陛下未必不会改变心意。”习伯约点点头,不再多言。
二人回到邺国公府中,张昌宗命下人摆下筵席,过不多时,便有不少朝臣来到。原来,习伯约c张昌宗离去后,武则天便与张易之去歇息了,众人只得各自散去。苏味道c李廻秀等人知道张昌宗还要为习伯约庆功,便一齐来了。
张昌宗便命众人入座,一齐饮酒。
而后数日,习伯约皆未能与李裹儿相见,而朝廷已下旨晋封貂锦军诸将。以破突厥之功,授习伯约辅国大将军c河北道行军大总管c河东道行军大总管,都督河北诸军事,并加开府仪同三司,授王登白云麾将军,授李成器归德将军,授磨延啜忠武将军,余封如故。如此一来,天下十道,习伯约已兼领三道行军大总管,兵权之盛,已是无人出其右。
恰巧监察御史劾奏李廻秀受赇,武则天将李廻秀贬为庐州刺史,以习伯约补夏官侍郎。张柬之等人自是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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