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院中。
院中诸人惊诧莫名,一时无人开口。张昌宗急忙起身迎上,哈哈大笑道:“贤弟,你也是来祝贺的吧!”来人正是习伯约。
习伯约向义兄摇摇头,上前两步,向武则天施礼道:“陛下,臣有一事启奏!”张易之冷哼一声,抢着道:“此刻乃是高阳郡王与安乐郡主的大喜之时,你若有事明日再禀!”武则天却是笑笑,问道:“卿家似神仙一般驾临,不知欲奏何事啊?”习伯约望望李裹儿,而后深吸一口气,昂然说道:“安乐郡主与臣两情相悦,并不爱高阳郡王,还请陛下中止这门亲事,勿要违背人愿!”
院中诸人闻言,无不惊愕,却也暗暗佩服习伯约的勇气。李裹儿凝望着习伯约,只觉有适才那番话,自己便是即刻死了也无遗憾了。
自习伯约到来,武崇训便一直阴沉着脸,此刻再也按捺不住,高声斥道:“放屁!”还欲再骂,武三思已喝道:“崇训!不可无礼!”武崇训只得含怒闭口。李显站起来道:“习将军,我知你心爱小女,可是这桩亲事乃是我与陛下c梁王一同定下的,岂可因你之意便中止作罢?还请莫要意气用事!”武崇训与李裹儿的婚事关乎皇位,李显岂能容他人捣乱?若非习伯约是张昌宗的义弟,他早已破口大骂了。
太平公主格格一笑,道:“此乃安乐的终身大事,咱们还未问过安乐呢!若是安乐不愿,日后夫妻琴瑟不调,岂非大大的不妥?”李显不意妹妹竟为习伯约说话,不由得一愣,武三思亦是面色微变。武崇训已气得七窍生烟,偏生又不敢反驳,一时间只觉胸口隐隐作痛。
武则天道:“既然如此,那么咱们便问问安乐。”说着,她望向李裹儿,问道:“安乐啊,你可是不愿嫁给崇训?”众人不禁一齐望向李裹儿,院中一时鸦雀无声,习伯约与武崇训更是紧张到了极处。
李裹儿微微一笑,道:“回禀陛下,这桩婚事乃是陛下与父亲所定,安乐不敢不从!”顿了顿,她又望向习伯约,柔声道:“只是私心里所爱的却是伯约。”习伯约与李裹儿含笑望着彼此,其中的柔情蜜意,院中诸人竟好似也能感觉到。
李裹儿又道:“陛下若将安乐许配给伯约,安乐自是感激涕零。若是许配他人,安乐亦无怨言!”说罢,向武则天躬身施了一礼。武则天听罢,沉吟片刻,道:“朕虽希望你与崇训结为连理,却也非是专横之君,”说着,她望望左右,问道:“众位爱卿,你们谁为朕想个法子?”院中的王公卿相互望望,谁也不敢开口。
静了片刻,武三思起身道:“陛下,依微臣之见,既然安乐郡主另有所爱,咱们又何必强人所难?”武崇训闻言,急忙唤了一声“爹”,武三思向儿子微微摇头,武崇训却哪里甘心?
此时习伯约道:“陛下,微臣有个法子!那便是微臣与高阳郡王比试武艺,若是微臣胜了,那么就请陛下中止这门亲事,若是高阳郡王胜了,那么微臣也无怨言!”武崇训急忙道:“这不公平!谁人不知你武艺高强?”武则天听了,冷哼一声道:“你们二人各凭本领,怎不算得公平?”武崇训无言以对,不禁忐忑不已。
习伯约与李裹儿自然是喜出望外。李显大是愕然,心道:“母亲和妹妹平日里一直偏袒武家人,今日这是怎的了?”张昌宗也暗暗为义弟欢喜,站起身来朗声道:“既然如此,伯约,待会比试时可要记住点到为止!”习伯约心下冷笑,却点头称是。
武则天命侍卫为呈上武崇训一柄长剑,其余人等便纷纷退开。武崇训将头上的七旒冕冠摘下,二人持剑而立,一个身着细袖鷩衣,一个身着锦缎长袍,抱拳为礼后便斗在一起。
张昌宗与李裹儿自然是丝毫都不担心,武三思却也是面色如常,似乎不在意儿子的胜负。
武崇训恼恨习伯约来坏自己的好事,是以甫一交手便使出了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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