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领了,当真教为兄佩服!”又向王登白道:“你小子也有胆上阵杀敌吗?”王登白冷哼一声,道:“你莫要小瞧人!日后到了战阵之上,倒要比一比咱们哪一个杀敌更多!”
习伯约摇头苦笑,赶忙打断二人,问道:“崔师兄,你怎么也来了?”崔劼昂然道:“我亦有报国安邦之志,听闻新军遍选天下勇士,日后是要与突厥作战的,便求族叔将我也选入了!”习伯约向李成器道:“这位师兄姓崔,乃是博陵人士。”李成器道:“兄台的族叔可是天官侍郎崔玄暐崔大人?”崔劼点点头。李成器见崔劼身材魁梧,知其亦是有勇力之人,不禁喜道:“貂锦军中有崔兄这般壮士,何愁功业不成?”
四人也回到营中,习伯约欲效法吴起治军,卧不设席,行不骑乘,亲裹赢粮,与士卒最下者同衣食,是以便一直宿于营中,未再回到城中。王登白c李成器也留在营中,与崔劼一同随习伯约练兵。
四人钻研数日,习伯约回想起当年在泰山之上,岱岳观所使出的“曜异阵”,只觉阵法若是运用于战场之上,或许有奇效。只是战场厮杀却与江湖打斗不同,貂锦军虽然个个是勇士,武艺却终究与江湖高手相差甚远,也不知何日能练成一套阵法。
习伯约思虑良久,只觉以五人为伍,授以一套合击之法,最是妥当。一个力大者持大斧或铁锤冲在最前,二个身手敏捷之人持盾及戟在其左右相护,另外二人可以用自己趁手的兵刃,为前面三人护住身后和两侧。王登白三人也觉此法可行,四人便加紧训练士卒。
李裹儿与习伯约已有许多日未见,心中思念得紧,可偏巧习伯约又一直宿于营中,未曾回城,无奈之下,李裹儿只得赶去城外与他相见。
城外校场,貂锦军的营门前,守门的二个士卒见一个绝美的少女在侍女卫士的簇拥之下走来,不禁一愣。那二个士卒均是外地而来的府兵,未曾见过李裹儿。李裹儿自然不会将守门之人放在眼里,便欲径直闯入。那二个守门方才回过神来,急忙张臂拦住,道:“各位还请留步,我家将军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李裹儿也不着恼,望着那两个士卒,许久不语。那二个士卒被望得面色一红,急忙转头望向别处。李裹儿笑着问道:“你家将军是谁啊?”一个士卒深吸两口气,答道:“我家将军乃是关内道行军大总管习伯约!”不知为何,李裹儿虽然早已知道,但此刻听旁人说出,却觉开心至极,忍不住格格娇笑。
那二个士卒只觉这少女的笑声好听极了,忍不住又陷入痴迷。李裹儿笑了片刻,道:“你家将军定下的规矩,我自然是不敢违背,不过还请你们代为通报,便说有枝牡丹想要见他。”那二个士卒只觉牡丹花虽艳,却也不及这少女的姿色。一人道:“尊客稍待,小人这就去通报!”而后转身而去。
过不多时,习伯约便快步而来。李裹儿见他身披银甲c头戴银盔,更显得英武俊逸,心中不禁好生喜欢。而习伯约见到李裹儿,自然也是高兴万分,径直来到李裹儿身前,握住了她的手。李裹儿却甩甩手,撅起嘴嗔道:“你终于愿意来见我?”
二人自那日早餐匆匆一别,已有数日未见,李裹儿一直在东宫中等候,习伯约却始终未至,她自然有怨气。习伯约赶忙赔笑,道:“裹儿,这几日我忙于练兵,冷落了你,我给你赔不是!”说着,便要躬身下拜。李裹儿赶忙拦住,在他手上掐了一记,道:“谁知你在此作甚?兴许是营中藏了个女子,早已快活得将我忘了!”习伯约苦笑不已,李裹儿又道:“你且领我进去瞧瞧!”习伯约赶忙点头,望了望李裹儿身后的从人,却是欲言又止。李裹儿已然会意,回身吩咐道:“你们在此等我便是!”一众侍女卫士齐声应是。
李裹儿随习伯约步入营中,习伯约低声问道:“你怎么带了这许多从人?”李裹儿道:“自从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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