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了。”不过,他口上虽如此说,身子却仍是纹丝不动。
郭行真知他未有赔礼之意,却也不敢有何怨言,便哈哈大笑道:“想来贵派弟子也是无心之失。”杨青龙道:“既然如此,我等便不打搅了!”郭行真赶忙命门下弟子让出一条路来。杨青龙却侧身望向了习伯约,道:“小子,我已答应丽娘,你我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你既然到了泰山,不妨到玉皇顶一敘!”习伯约闻言,不禁怔住。只因沈丽娘之言,杨青龙竟真的同杀子仇人和解,用情之深,当真教他叹服。郭行真亦是一愣,心道:“此子似乎与杨青龙颇有渊源?”不过习伯约是天师道弟子之事乃是千真万确,郭行真也就没有多想。
见习伯约默然不语,杨青龙不再多言,迈步而去。囚牛三人急忙抱起那三个弟子的尸首,随着杨青龙去了。待他们走后,习伯约想起赤炎刃还插在悬崖上,正欲去取,郭行真却道:“习少侠,别来无恙啊!”习伯约只得抱拳道:“见过郭真人!”郭行真笑道:“不知少侠前来南天峰有何贵干?”习伯约道:“我等是来泰山采药的,不意惊扰了贵观,还请恕罪!”郭行真道:“这倒无妨!”又望向卢寄云,道:“不过还请这位姑娘将手中的那朵花交还贫道。”习伯约自然不会答应,立时摇头道:“这朵花儿我等另有他用,还请郭真人见谅!”
郭行真还未开口,魏玄已抢着喝道:“臭小子!此花为岱岳观之物,快快交出,不然小心你的狗命!”他脾气最是暴躁,又不知习伯约的厉害,自然不会如同郭行真那般客气。习伯约闻言,立时火冒三丈,冷笑道:“你这老道之言好没道理!这朵花儿是长在泰山之上,又非是长在你岱岳观中,怎么是你岱岳观之物?”
卢寄云灵机一动,忽然问道:“郭道长,这朵花可是名为‘碧蕤草’?”郭行真一怔,反问道:“姑娘也知其名?”卢寄云闻言,立即欢呼道:“习公子,这真的是‘碧蕤草’!”见自家小姐如此喜不自胜,琴儿恨得跺脚,心道:“是便是了,你如此高兴作甚?医好了那丑八怪,于你有何好处?”而习伯约与李裹儿自然也是欣喜若狂,如此一来,更不可能将“碧蕤草”交还了。
郭行真道:“习少侠,这‘碧蕤草’的确是敝观所培植,专为炼丹之用”不待他说完,习伯约已打断道:“真人不必多言!这朵花儿于我等有大用,断无可能交回,贵观若要炼丹,还是另寻他物吧!”郭行真听了,面色登时一沉,冷声道:“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就休怪我以大欺小了!”说罢,他向魏玄使个眼色,便挺剑刺向习伯约。魏玄会意,大喝一声:“师兄,我来助你!”亦冲了上去。
其实,习伯约若是私下相求,郭行真有心结交他,将“碧蕤草”赠他也不是不可,但如今众目睽睽之下,他身为观主,又怎能任由外人拿走岱岳观的珍宝?是以虽然明知不是习伯约的对手,他也只能硬起头皮出手。不过好在有魏玄相助,而习伯约又无兵刃在手,一时倒教二人占了上风。
望见习伯约在二个老道的夹攻之下连连后退,李裹儿与卢寄云自然知其情势不妙,担忧之下,二人的手竟不自觉地握在了一起。琴儿却是暗暗欢喜,心道:“你这有眼无珠之徒,教你不爱我家小姐,打断你的腿才好!”
郭行真与魏玄挺剑疾攻,习伯约又退两步,身后已是万丈深谷。卢寄云急忙叫道:“住手!快住手!你们要这朵花儿,给你们便是!”李裹儿闻言,不禁一怔。她虽然爱惜容貌甚过性命,但习伯约若是有何三长两短,便是医好了那道疤痕又有何用?是以她心中虽然不舍,却也道:“对!这朵花儿可以给你们,但你们若敢伤他一根头发,我定教人拆了你们的道观!”
郭行真不知李裹儿的身份,自然未将李裹儿的话放在心上,不过他也只是想夺回“碧蕤草”,并非要害习伯约的性命,便与魏玄撤剑后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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