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试,看看炼出的药是否有效。”习伯约道:“也只有如此了!”
卢寄云正欲自洞口钻出,崖顶却忽然传来一声尖叫,习伯约不禁大惊失色,道:“是裹儿!”惊慌之下他也不敢迟疑,向卢寄云嘱咐道:“你在此稍待,我先去看看出了何事!”便急忙向崖顶爬去。卢寄云虽然已经看开,但习伯约如此着紧李裹儿,却将自己舍弃在这黑洞之中,仍感心如刀割。
却说习伯约刚刚向上爬了两步,绳子竟然断了,他猝不及防,便仰身坠下。好在习伯约命不该绝,卢寄云鬼使神差之下竟然自洞中伸出手来,恰巧抓住了他的衣襟下摆。不过习伯约身子重,下坠之势又猛,以卢寄云的臂力又怎能抓得住?只是眨眼间的工夫,习伯约便再次坠下。好在他急中生智,反手抽出背上的赤炎刃,猛地砍向岩壁。
赤炎刃锋利无比,而习伯约这一挥又是拼尽了全力,赤炎刃自然是深深刺入了岩壁。在卢寄云的惊呼声中,习伯约终于止住了下坠之势。卢寄云自洞口探出头来,见习伯约悬在下方二尺处,方才安心。
崖顶仍有惊呼之声传来,习伯约心急不已。如今绳子断了,他只得藉着赤炎刃,慢慢爬回崖顶,好在岩壁也不平整,正可攀爬。经过洞口时,卢寄云道:“习公子,我与你一同上去!”此刻又与之前不同。适才绳子未断,习伯约可以用一只手抱住卢寄云,但如今他须双手并用,自然无暇顾及卢寄云。下方是万丈深谷,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之祸,他可不敢教卢寄云冒险,不过卢寄云却已自洞中爬出,顺势攀到了他的背上。
习伯约吓了一跳,急忙道:“卢姑娘,你一定抓紧了!”卢寄云以双臂环在习伯约的脖颈上,如此虽然稳妥,却令习伯约无法喘息。好在习伯约内功不凡,即便是闭气半个时辰也是无碍。
习伯约背着卢寄云向上爬了二丈,此刻崖顶已无惊叫之声,却传来了兵刃相交c呼喝打斗之声。习伯约担心李裹儿的安危,急忙加快手上动作,眼见距离崖顶只有二丈之遥,卢寄云却惊呼道:“习公子,我要抓不住了!”习伯约急忙道:“莫慌!”可不待他说完,卢寄云气力已尽,环在他脖颈上的双臂已渐渐松开。
眼见就要落下,摔个粉身碎骨,卢寄云自然是吓得魂不附体,“哇”的一声便哭了出来。习伯约急忙将赤炎刃狠命刺入岩壁中,一只手紧紧抓住赤炎刃,以另一只手去救卢寄云,终于在她掉下去的一瞬间将她抓住。
虽然得救,但卢寄云已吓得呆住,只有泪水依旧涔涔而下。此时此刻,习伯约也顾不得安慰她,抓住赤炎刃的手臂猛一用力,便携着她一同腾空而起。以习伯约单手之力自然无法直接飞上崖顶,二人腾起不到一丈便即落下。不过落下之时,习伯约在赤炎刃上一踏,这一次他是以双足发力,自然是劲道十足,二人再次腾空而起,终于回到了崖顶。
只见六个青衣人与一群道士战得正酣,而李裹儿与琴儿则一动不动地站在一旁,面上皆是惊慌的表情。习伯约心知二人这是被点了穴道,不过见李裹儿无恙,终于安心,便将卢寄云放下,过去为二人解开了穴道。李裹儿见习伯约安然归来,竟然喜极而泣,扑入习伯约怀中哭了起来。
卢寄云仍自呆若木鸡,被习伯约放下后便瘫坐在地,琴儿急忙去将其扶起。卢寄云方才回过神来,待见到习伯约与李裹儿紧紧相拥,她不禁凄然一笑,只是紧紧地握住手中的那朵奇花。
李裹儿哭了片刻,哽咽着道:“绳子断了我还以为你回不来了!”习伯约问道:“是谁将绳子割断的?”李裹儿松开习伯约,指向场中相斗诸人道:“是他们!”习伯约凝目望去,适才他未加注意,此刻方才认出那六个青衣人中竟有杨青龙的义子囚牛c睚眦以及蒲牢,另外三个青衣人想必是青龙坛的弟子,而那群道士恐怕是岱岳观弟子。
习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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