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喝水擦汗。琴儿心知小姐体弱,歇了片刻便去为其捶腿揉肩。望着满面疲态c不住拭汗的卢寄云,习伯约心中更是感激,暗道:“若是卢姑娘真的医好了裹儿面上的疤痕,这份恩情真不知该如何报答!”
又歇息了一炷香的工夫,四人方才继续登山。如此行行歇歇,到得未时方才登上南天峰。
习伯约这才发觉这峰顶之上有一座道观,竟是岱岳观!岱岳观与天师道虽然同属道门,但前次郭行真纠集各方人士前去太清宫闹事,算是与习伯约结下了梁子。不过此番前来是为了采药,又有三个弱女子同行,习伯约也不愿多生是非,便道:“卢姑娘,这道观的观主与我有隙,咱们不如饶过此观。”李裹儿插口道:“便是那日与你动手的老道吗?”习伯约点点头,李裹儿道:“他又不是你的对手!”习伯约道:“但我若与他动起手来,谁人保护你们?”
想到那日在灵隐寺大殿中的情景,李裹儿兀自心有余悸,只觉面上的伤痕仍在隐隐作痛,不禁以手抚面。卢寄云自无不可,不过听了二人之言,心中更是悲苦:“她与伯约不知经历过多少患难,岂是我能比的?”不禁低叹一声,苦笑道:“反正那‘碧蕤草’是在峰后的悬崖之上,又不是在这道观中!”
四人便沿着一条小径绕过了岱岳观,没想到观后却是别有天地。只见前方树木茂盛间有一面丈许高的石壁,其上有“瑶池”二字。一条小溪自石壁上倾斜而下,犹若水帘倒挂,飞珠溅玉。瀑布下一潭池水,卢寄云见池水清澈见底,便走过去以手捧水,送入口中尝了尝,赞道:“真甜!”
琴儿与李裹儿也走了过去,三女喝了几口,又以潭水洗面,稍解炎热。见习伯约仍然立在原地,卢寄云招呼道:“习公子,你也来喝一口吧!”习伯约摇摇头,笑道:“瑶池乃是仙女沐浴之处,我这个凡夫俗子可不敢玷污了池水!”卢寄云听了,一时兴起,竟除去鞋袜,将一双莹白如玉的秀足探入水中嬉戏。李裹儿与琴儿也将鞋袜除去,与卢寄云并排而坐,一齐嬉闹。清泉濯足本是大煞风景之事,但李裹儿与卢寄云相貌绝美c气质出尘,坐在潭边,真如神话中在瑶池边戏水的仙子一般,令人心驰神醉。不过三女露出了雪白的小腿与秀足,习伯约见了登时面色一红,急忙转过了头去。好在左近无人,三女尽情嬉戏,直至尽兴方才起身。
石壁之后便是峰顶。习伯约见前方已是悬崖,再无去路,问道:“卢姑娘,应该就是这里了吧!”卢寄云四下望了望,答道:“想来便是此处。”习伯约走至悬崖边,忽地想起了骆莹儿。到得今日,二人已分别了整整十个年头,习伯约也不知她身在何处c是死是生,想到幼年时一同玩耍的情景,不禁悲伤不已。
卢寄云望见他面上神色,大感奇怪,心道:“以他独战突厥大军的胆色,应该不会畏惧下崖才对”她便自告奋勇,道:“那就由我下去看一看吧!”可是走到悬崖边,望见崖下情景,她却不禁双腿发软。
南天峰危峰兀立,峰后更是陡峭,卢寄云弱质女流,又如何能不怕?习伯约回过神来,道:“你不会轻功,下去太过危险,还是我来吧!”说罢,他便将绳索的一端紧紧系在旁边的树上,另一端则束在了自己的腰上。之前前往幽冥宫总坛时,他便是凭借铁索自悬崖跃下的,是以此番也是轻车熟路。
习伯约紧抓绳索,走至崖边正要跃下,卢寄云却道:“且慢!习公子,你不识得那‘碧蕤草’,若是错过了岂不是白费力气!不若我与你一同下去吧!”习伯约虽觉有理,却不敢擅自做主,只得望向李裹儿。李裹儿心道:“医好面上的疤痕要紧!”只得恨恨点头。
卢寄云心中大喜,面上却不敢表露,只是走到了习伯约身边。习伯约不禁眉头大皱。即便有两根绳子,以卢寄云的气力也绝对无法独自下崖,只能由习伯约抱着,不过李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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