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8章 危崖孤芳还玉面(第10/13页)  大唐之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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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得摇头。郭行真暗叹一声,竟然大喝道:“收阵!”眼见习伯约便要落败,他却在此刻喊出“收阵”二字,周遭的岱岳观弟子登时愣住。魏玄等人只得依命停手,退至了郭行真身侧。习伯约可谓是死里逃生,急忙将伤处的穴道封了,止住流血。李裹儿不禁长出一口气,卢寄云也拭干泪水,上前为习伯约察看伤势。

    李裹儿担心郭行真后悔之下重又动手,急忙道:“道长,这朵花儿还给你们便是,我们不要了!”郭行真望向李裹儿,微微一笑道:“姑娘,敝观弟子已无力再战,这阵法便如同是被习少侠破了,贫道自当认输!”习伯约闻言一愕,道:“真人的阵法威力惊人,恐怕再过数招我便要束手就擒,该是我输了才对!”郭行真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那就算咱们打了个平手吧!”

    卢寄云却毫不在意谁输谁赢,她只在乎习伯约的伤势如何。习伯约将伤处的穴道封住后,臂上c腿上及肋下的伤口已不再流血,只是背上的伤口仍自流血不止,卢寄云急忙为其包扎。郭行真见习伯约多处负伤仍是泰然自若,心中暗赞:“此子年纪轻轻便有这般高明的武功,假以时日必将领袖群伦,日后压服佛门的重任恐怕要落于他的肩上了。”这天下的僧道,最看重的便是佛道之争,郭行真亦不例外。此前他闯入太清宫中索要“乾坤阴阳镜”,也是为了增长功力,以期能于佛道大会之上大展神威,助道门压过佛门。是以道门之中能有习伯约这般杰出传人,他自然欣喜,况且二人虽有旧怨,却也并非是什么深仇大恨。

    郭行真道:“既然这‘碧蕤草’于习少侠有大用,那就送与你们了!”习伯约自然是大喜过望,急忙施礼道:“如此便多谢郭真人了!”郭行真又邀习伯约入观医治伤势,却被习伯约婉拒,他便问道:“习少侠,你可知再过半月便是佛道大会之期?”习伯约道:“到时若是无事,我自当前往,略尽绵薄之力!”郭行真道:“如此甚好!习少侠,后会有期!”习伯约走过去拔出赤炎刃,与三女别过郭行真,下山而去。

    习伯约虽然多处负伤,但找到了“碧蕤草”,李裹儿面上的疤痕有望消去,他心怀大悦。不过李裹儿与卢寄云望着习伯约破烂的衣衫及满身血污,却是心痛不已,只有琴儿暗觉解气。四人一路下山,李裹儿与卢寄云忧心习伯约的伤势,虽已累得腰酸腿软却是片刻也不敢停歇,是以只用了一个时辰,四人便即回到了山下。

    一路回到客栈中,卢寄云要为习伯约医治伤势,习伯约却摇头道:“区区小伤不足为虑,我自行敷上伤药便是!还是炼制‘复肌愈伤丸’要紧!”卢寄云自然不放心,又道:“还是由我亲自为你诊治吧,炼药所需之物由琴儿去采买便可!”习伯约只得答应。李裹儿心中虽然不快,但卢寄云医术高超,由其医治更为稳妥,她也不便多言。

    卢寄云便将所需的药材写于纸上,交给了琴儿。自家小姐的吩咐,琴儿虽然不愿,却也只得遵从。待琴儿去后,卢寄云命小二去打来一盆清水,道:“习公子,你将衣衫脱了吧,我先为你清洗伤口!”习伯约面色一红,悄悄瞥了李裹儿一眼,迟迟没有动手。李裹儿心想:“治病医伤我不会,清洗伤口难道我也不会吗?”便道:“此等活计岂能劳烦卢姑娘,便由我来吧!”卢寄云不便与她相争,只得答应。

    李裹儿走至习伯约身旁,为其脱去长衫后却停了手。二人虽然数次同宿一室,但习伯约一直是和衣而睡,不曾有过越礼之举,如今只消再为习伯约脱去里衣,便可见到他的身体,李裹儿害羞之下,竟是迟迟不敢动手,习伯约亦是面红耳赤。

    卢寄云见状,便走过去道:“还是由我来吧!”在卢照邻的府上疗伤时,习伯约便曾在卢寄云面前赤露身体,是以她倒不觉难为情。李裹儿哪里肯答应?将心一横,便将习伯约的里衣脱了下来,而后羞红着脸为习伯约擦拭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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