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那人仰天一笑,道:“臭小子,我已答应了不将幽冥宫的秘密讲出,你们竟然还不放过我,以为我当真怕了你们不成?”他的笑声颇为刺耳,如同乌鸦鸣叫,正是鸦怪人。
习伯约听得一头雾水,鸦怪人又道:“那好,我便先料理了你这小子!”说罢,竟扑了上来。习伯约虽不知鸦怪人为何动手,但他曾眼见鸦怪人将卢寄云的侍女护卫打死,早已想取鸦怪人性命,便也使出全力应战。
习伯约的武功不及鸦怪人。二人曾有过两次交手,第一次时,习伯约忽然使出“幽冥神掌”,鸦怪人大吃一惊,一时竟忘了抵御,中了习伯约一掌,受了内伤。第二次时,鸦怪人虽然伤势未愈,但习伯约也非他敌手,幸好有吴执相助,二人双战鸦怪人,方才将其逼走。
此番交手,习伯约只觉鸦怪人不仅掌上力道比从前弱了许多,就连动作也略显迟缓,不禁有些奇怪。他想试试自己如今与人动手时,体内的真气是否能够运转自如,便运起十成功力,招招抢先,不离鸦怪人周身要害。鸦怪人拼尽全力抵御,可斗了五十招却已露败象。
到了此刻,习伯约怎能不知鸦怪人这是受了伤,功力才会大不如前?他自觉此时即便将鸦怪人打败,也是胜之不武,出招不禁慢了下来。
远处忽然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不待习伯约转头去看,便听有人喊道:“住手!”却是冥山静的声音。冥山静今日恰巧前来,望见山洞前的雪地之上满是血迹,横七竖八地躺着数十具狼尸,而习伯约一身血污,正在与人动手。冥山静吓了一跳,急忙奔了过来。
习伯约趁机罢手,向后跃了一步,转头望去,见来人果然是冥山静。习伯约担心鸦怪人伤了冥山静,便纵出两步,挡在了冥山静身前。冥山静却绕过习伯约,走向鸦怪人,道:“师父,你怎么在这?”习伯约听她喊出“师父”二字,不禁呆住。
冥山静走至鸦怪人身前,又回首望向习伯约,问道:“你们怎么动起手来了?”她见习伯约身上满是血污,不禁颇为担心,唯恐师父将他伤了。鸦怪人咳了两声,指向习伯约道:“你与他认识?”冥山静面色一红,点头道:“他乃是我与哥哥在中原结识的朋友!”鸦怪人想了想,忽然问习伯约道:“如此说来,你不是随杨青龙那小子来与我为难的?”
习伯约闻言,大惊失色,问道:“杨青龙也在?”鸦怪人见了,不禁笑道:“怎么,瞧你这副样子,你也在躲避他吗?”习伯约也无意隐瞒,便点了点头。鸦怪人不禁大感诧异,道:“这却是为何?你不也是幽冥宫的弟子吗?”不待习伯约答话,冥山静已忍不住打断道:“伯约哥哥,你怎么满身是血?”习伯约指着地上的狼尸,道:“莫担心,我昨夜杀了不少匹狼,这些都是它们的血!”冥山静方才放心。
鸦怪人听了,却忍不住斥道:“你这小贼当真可恶!这群狼皆是我养的!”他刚刚说完,那只雪狼便龇出獠牙,对着习伯约嚎叫起来。习伯约心想:“有人喜爱养狗,有人喜爱养鹦鹉,却从未听说有人养狼!”只得道:“昨日我救了那匹雪狼,没想到夜间它竟带着一群狼来袭击我,我只得自卫,才将它们杀了的!”说罢,却发觉鸦怪人面色通红,竟与自己伤势发作时的样子极为相似。
冥山静也发觉师父面色有异,急忙问道:“师父,你怎么了?”鸦怪人身子微微晃动,竟已有些站不稳。习伯约道:“他恐怕是伤势发作了!”冥山静闻言,登时慌了,急忙扶住鸦怪人,向习伯约道:“你快救救我师父!”
习伯约还未说话,鸦怪人已苦笑道:“静丫头,不必了!为师这伤恐怕是好不了了。”冥山静急道:“那怎么办?”鸦怪人道:“且容我坐下歇息片刻。”冥山静便将鸦怪人扶向习伯约所居的山洞。
习伯约沉吟半晌,忽然问道:“你可是被‘烈阳掌’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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