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事与愿违,自己注定不能那么自私,比干和月兰还需要她的保护,可惜,可惜的太多太多。她就静静的倚在床头,凝望着季东凌萧,“姑娘是比干将军的义女,想必也是重情重义之人吧,如果换做是姑娘你,你会弃自己的同伴于不顾吗“季东凌萧仔细的端着汤药,走到楚华若身边,小心翼翼的吹凉汤药,一口一口地喂给她喝。“我会,因为。。。因为我可没有像你这般那么爱管闲事,萍水相逢又何必管那么多呢。““姑娘大义凛然,说起话来如此口不对心,心口不一,看,你脸颊都泛红了,呵呵呵。。。”季东凌萧一语就道破了她的心思,楚华若只觉得脸颊一下子火辣火辣的,定是泛红了,轻媚一笑,便没有再说什么了。
“来人,把兰妃这个贱人打入冷宫,永远不得放她出来。。““大王这是何意,臣妾不明白,为何如此待臣妾,臣妾自问进宫以来小心谨慎,丝毫没有犯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大王为何突然如此,这让臣妾着实不解,就算是您要杀了臣妾,也应该让臣妾知道自己所犯何错吧。”月兰被两名军士紧紧抓住不放,“大王,“妲己妖媚地劝道:“三思啊大王,一日夫妻百日恩,大王何不念念旧情吗““哼,你看看妲己多会做人,你这个贱人,你和周莱钰暗渡陈仓,眉来眼去,两人早有奸情,你还想瞒着孤到什么时候。他还竟敢像孤点名道姓,明目张胆地要你,分明是让孤下不了台,传到文武百官的耳朵里,你。。。你这个贱人,让孤情何以堪哪,孤不杀你,已经是对你极大的宽恕,休要再啰嗦。。。““大王。。。。大王。。。”王月兰拼命挣扎嘶喊着,却无济于事,只能任由军士们把她拖出去,谁人不知,此刻,她心里在惦念着谁。
“娘娘,他们失手了,如果只有她一个人肯定逃不掉,可是,出来个季东凌萧,武功极好,处处拼死保护她,所以,让他们两个逃脱了,不过,您放心,知道您秘密的人,不安分地为您做事,也活不长了。““哼,“妲己猛地拍了一下铁牢,“这就是你办事不力找的借口么。。。我要赶快得到比干的心,否则。。。“此时一道道皎洁的月光照射进来,地上出现了一只银色的九尾狐,在竭力嘶叫着,无影不动声色,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新鲜人血,九尾狐一跃而上,一饮而尽,便倒地睡得昏昏沉沉。
秋风瑟瑟,城墙之外,有个人举起酒坛大口大口地往自己口中灌着烈酒,尽管他平时温文儒雅,可此时的悲苦孤寂又有何人能够明白,沦落至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已的红颜知己遭命运的捉弄,而自己却无能为力“月兰,至少,我坚持下来了,至少,我大声地承认了我们的爱情!莱钰是个英雄!“低下头打量了一会,望着自已衣衫褴褛,此时尽是狼狈模样,下额布满着胡须渣子“我不后悔,我要陪着你,无论你要上天,下地,莱钰都会携着你的手,挡在你的最前面“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晚风撩起他略显凌乱的发丝,轻拂着他的眼泪
[冷宫中]
同样是这样的夜,王月兰满脸苍白,自从进了冷宫,就仿佛入了地狱一般,每天不停地打水洗衣,扫地擦桌,如此,只为迎合其它的一些刁钻的妃嫔,让自己少受些欺凌,撑下去,盼望日后能够再见到他,院中尽是枫树,徐徐的晚风吹来,枫叶随风飘舞着,月兰随手接住一片,凝视了良久,回想着自己的遭遇,这深宫的高墙,锁住了自己的自由,亦不知莱钰和父亲怎么样了,有千言万语却无可诉之人,只能如此形单影只,于是提笔在这片暗红的枫叶上记道:“一入深宫里,无由得见春,提诗花叶上,寄语接流人“
季东凌萧从河边打水回来,还想帮楚华若煎药的,不料桌上留了张纸条,里头全是告辞感谢之类的话语,床边上放的药都还没有喝他心中充斥着一阵阵失落感,坐到床头,回想着这些日子以来她的一颦一笑,不禁傻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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