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嘴问了几句。”云修点点头,“凌宫主说了,这一梦千年是别人给她的,至于那人的身份她也不知道。这yào的来历我已经替你查下去了。”
“之前我让你帮我查的玉坠和那个唐宏,你可查出什么来?”
“唐宏不太好查,血玉坠倒是知道几分。”云修晃了晃手里的坠子,“你猜是谁?”
“修罗阁主。”殷舒怿面上冷静的可怕。
云修倒是惊讶起来:“怎么猜到的?”
“这两天我一直在看这三十年来各大门派掌门的行踪。”殷舒怿脸色微沉,“修罗阁薛阁主,曾经和唐宏接触过,而且记载中的几次似乎都在避着人。而且,二十年前殷家出事那会儿,现在的几个掌门人里只有薛阁主去拜见过,事后殷家的许多资源都落到了修罗阁手上。”
“你猜的不错。”云修点了点头,“这血玉是在聊城一家铺子做的。好巧不巧,这铺子在两个月前失了火,一家子全死在里面。更巧的是,当时修罗阁在参加武林大会的路上,正在聊城下榻。”
“确实……有点巧。”殷舒怿冷笑。
“既然查的差不多,也就可以收网了。”云修勾了勾唇,“刚好接着这次的命单,杀手这不白之冤也该洗清了。”
送走了云修,殷舒怿看着手上的yào瓶委实心烦。
身为司命,中了dú而不自知……这让他面子往哪里放!
不过再如何,该解dú还是得解的。殷舒怿把解yào收好,径自去找师父师娘。
“师父,师娘。”少年欠身一礼,“事情已经查清楚了。”
他把影月宫让谷泰做的事说了一遍,沈卿妙顿时气的脸色发红:“同门师兄弟,他怎么能起这种心思!还偷鸡不成反赎把米,害了这么些人!”
她一边气愤不已,一边匆匆伸手来给殷舒怿把脉,又拿过yào瓶看了看。
“果然是一梦千年,幸好你那些朋友有本事,这解yào也是对症的。我先给你施针排dú,再喝了解yào休息几天也就好了。”
“麻烦师娘了。”殷舒怿含笑回答,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自己身上的dú。
“这一梦千年服下去,一日倦过一日,睡的时间一日比一日长,直到最后再也醒不过来。”沈卿妙把人推到床上,“你也是,这么明显的症状你居然一直没发现?”
一直没有说话的洛希珏突然伸手,把殷舒怿一直握拳的手拉开。他失了内力,殷舒怿不敢和他硬挣,于是掌心里斑斑血迹就出现在洛希珏和沈卿妙两个人眼前。
“你!”沈卿妙顿时又气又急又心疼,一时间几乎说不出话来,“你就这么糟蹋你自己的身体!”
“师娘。”殷舒怿讨好的笑,“事急从权嘛。就这一次,一次!”
“从小就不顾着自己的身体,什么事能有你命重要?”沈卿妙一面拿了银针出来在火上烤,一面忍不住絮叨这教训起来。
殷舒怿笑着听着,趁沈卿妙转过头不注意,跟洛希珏眨了眨眼睛。
这样亲昵的动作做出来,师徒俩都是一怔。还是很多年前的时候,殷舒怿每次病了都逃不过沈卿妙的说教,他听得烦了就转头跟洛希珏挤眉弄眼的要师父帮忙求情。
“好了师妹,舒怿他自己长这么大了这些道理他都懂。”
“你就惯着他。”
简单的对话,一如当年。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送给正在悲催地军训的阑珊妹子,最近貌似天气都不错没有下雨啥的……祝你幸福!
第20章 暗潮
“首先,你要见到影月宫背后的人。”
“这怕是不容易。”
“影月宫主爱财,这两个人又对彼此的不信任。这两个弱点,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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