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小琳说得很含糊,显然不想说实话,神情中也流露出有许多难言之隐,邵晶晶也就不好多问。于是,她拿出那包人情钱还给她,龚小琳再三推让,最后邵晶晶说了急话,她才收下。要走的时候,龚小琳又有些神秘地对她说:“邵晶晶,我问你,你想要钱吗?”
邵晶晶机警地看着眼前这个越发显得神秘富贵陌生的美女:“想啊?谁不要钱?”
龚小琳说:“想的话,很容易,真的。我给你们几个干股,你们一年就能挣一二百万,甚至更多。”邵晶晶不解地说:“给我们干股?凭什么?”
龚小琳还是遮遮掩掩地说:“唉,不瞒你说,现在,我尽管很有钱,但我也很孤单,有时甚至感到很寂寞。真的,我非常需要一个好姐妹,能够经常跟我说说话,给我参谋参谋,出出点子。”
邵晶晶不太相信地笑看着她,不吱声。龚小琳一番托词之后,才说出她真正要说的话:“你和薛红星不是都在官场上吗?以后就多给我提供一些政府有关房地产方面的政策和信息,那对我作用可大了。呃,我听说,薛红星这次斗倒朱文亮,还会高升。”
邵晶晶吃了一惊:“你这是听谁说的?”
龚小琳说:“外面都在这样传说,你就不用瞒我了。”
邵晶晶更加疑惑:“小玲,你到底想说什么?干脆一点嘛。”
龚小琳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是说,我们可以合作嘛。你和薛红星用自己的信息资源和无形资产入我房产公司的股。”
邵晶晶心里一沉,知道她是想让他们利用手中的权力为她办事,然后占股分红。她稍稍沉默了一下,才委婉地说:“这个,我们恐怕不敢。再说,我们也没什么用,真的,我们能为你办什么事呢?”
龚小琳脸露尴尬。委婉地拒绝后,邵晶晶就告辞出来,匆匆开车往回赶。她一边开车一边想,怪不得一些有权的官员都要跟那些有钱的老板打交道,原来可以这样占股赚大钱。但我们不想,还是清贫一点好。那样做,也是一种犯罪。
邵晶晶想跟红星一样,洁身自好,清廉从政,有人却偏偏要往她身上抹污,也有人要拉她下水。对一个女人来说,不占污比不下水要困难得多。
而男人则常常相反,不下水比不占污困难。
朱文亮的真面目败露后,郝书记不仅没有有所收敛,还加快了诱惑她追求她的步伐。这是为什么呢?邵晶晶百思不得其解。他想趁薛红星伤病住院的机会诱占我?是的,这肯定是一个原因。但不是唯一原因,一定还有其它原因。
薛红星已经住院快一个月了,医生说,他还要治疗休养一个阶段,起码一二个月才能完全康复,过正常人的生活,才能去上班。她今年二十七岁,可谓是三十如狼的年龄。不想床上生活是假的,以前薛红星都能满足她。
但现在薛红星受伤了,不能过男女生活。她好想他,却只能克制。有时,她到了病房里,趁没人时,上前抓一抓他的手,或者关了门跟他亲昵一下。吻一吻他的脸,摸一摸他,以一个妻子的温柔和抚慰,给他以温馨和满足。
薛红星的内脏有伤,生理还是健康的,所以也有这方面的。最近几天,他见到她就有那种冲动。她从眼光和神情中感觉他对她的需要,可她没办法给他。只能找机会巧妙地支开伺候他的妈,让她去泡开水,或者到街上买什么东西,她才迅速关了门,坐到他的床上去跟他亲昵一下。她活动自如,所以她就主动去亲吻他,扶摸他。也让他伸手到她的身体上抚摸,感受她的温柔。这是一个妻子应尽的责任。
可薛红星满足了,她却很难受。是啊,她被薛红星摸得欲罢不能,非常激动,却又不能浇灭这火。薛红星的身体不允许,环境不允许,时间不允许。她只能强制住自己的火焰,一会儿就去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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